早膳后,楚长潇被苏婉拉着去后院挑寿宴的菜式,拓跋渊则被楚峙请去了书房。
楚长枫终于逮到机会,凑到叶谭卿身边,压低声音道:
“你……你脸上的伤怎么样了?”
叶谭卿转头看他,笑得眉眼弯弯:
“夫君关心我?”
楚长枫脸一红,别过脸去:“谁关心你!我、我就是随便问问!”
叶谭卿笑着凑近,在他耳边低声道:
“好多了。不过若是夫君愿意亲一下,说不定好得更快。”
楚长枫的耳根红得几乎滴血,一把推开他:
“叶谭卿!”
叶谭卿哈哈大笑,那笑声在庭院里回荡,惊起了檐上的雀鸟。
不远处,楚长潇正与母亲说着话,听见这笑声,微微侧头看了一眼。
苏婉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笑道:“长枫这孩子,如今倒是开朗了不少。”
楚长潇收回目光,淡淡“嗯”了一声。
苏婉看着他的侧脸,忽然叹了口气:
“长潇啊,娘知道你这些年不容易。如今见你过得好,娘也就放心了。”
楚长潇脚步微顿,转头看向母亲。
苏婉拉着他的手,眼眶微红,声音却带着笑意:
“那位殿下,娘看着是个好的。他对你,是真心的。”
楚长潇沉默片刻,轻轻点了点头。
“我知道。”他说。
两日后,三月初九。
楚府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
苏婉亲自下厨,做了一大桌子菜,全是楚长潇小时候爱吃的。红烧肉、糖醋鱼、清炖鸡汤,还有一碗卧着荷包蛋的长寿面,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楚峙难得露出笑意,亲手为儿子斟了一杯酒:
“长潇,这些年,你受苦了。为父……为父愧对你。”
楚长潇端起酒杯,看着父亲那双泛红的眼睛,轻声道:
“父亲,都过去了。”
两人对饮而尽。
楚长枫也凑过来敬酒,叽叽喳喳地说着吉祥话。
叶谭卿跟在他身后,也举杯道:
“楚大哥,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楚长潇看着他,想起那晚的尴尬,耳根微微一热,却还是点了点头:
“多谢。”
拓跋渊坐在他身侧,从头到尾都带着笑意,时不时为他夹菜、添酒,那副殷勤模样,惹得楚长枫在一旁偷笑。
“哥夫,你这样,我哥都要被你宠坏了。”
拓跋渊挑眉看他:
“怎么,羡慕?你家那位不也宠着你?”
楚长枫脸一红,偷偷瞥了叶谭卿一眼,恰好对上那人含笑的目光,连忙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