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有忍不住的闷哼溢出,他便慌忙捂住嘴,那副又羞又窘的模样,让拓跋渊心头又软又痒。
月光静静地流淌,烛火轻轻摇曳。
不知过了多久,那狂风骤雨终于渐渐平息下来。
拓跋渊伏在他身上,呼吸粗重,汗湿的额发贴在他颈侧。楚长潇仰面躺在榻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地望着帐顶,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良久,拓跋渊抬起头,看他这副模样,唇角勾起一抹餍足的弧度。
“潇潇。”他唤他,声音是事后特有的慵懒沙哑。
楚长潇没有应声,只是微微侧过头,用那双还泛着水光的眸子看他。
那一眼,让拓跋渊心口又软了几分。
他俯身,吻了吻他的眼角。
拓跋渊笑着把他揽进怀里,拉过被子盖住两人,在他额上落下一吻:
“睡吧。明日还要见爹娘呢。”
这一夜,再无别话。
潇潇,生辰快乐
第二日清晨,天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将满室暖意唤醒。
两人洗漱更衣后,一同前往正厅用早膳。
楚家上下已然齐聚。苏婉正张罗着摆膳,见他们进来,笑着招呼:“长潇,殿下,快来坐。”
楚长枫和叶谭卿也已经到了,叶谭卿拌着闻凌的样子,看不出脸上的伤。
此刻‘她’正低头喝着粥,偶尔抬眼看看楚长枫,又飞快地移开目光。
楚长枫则是埋头扒饭,耳根微红,一副心虚模样。
楚长潇瞥了他们一眼,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在母亲身边坐下。
拓跋渊坐在他身侧,姿态恭敬,与在军中时判若两人。
膳食用到一半,苏婉忽然放下筷子,看向楚长潇:
“长潇,你们打算何时启程回北狄?”
楚长潇顿了顿,道:“若无他事,今日便准备动身。”
苏婉闻言,眉头微蹙,似在思索什么。片刻后,她忽然一拍手:
“哎呀,再过两日,不就是你的生辰吗?三月初九,过完生日再走也不迟啊!”
楚长潇一愣。
三月初九……
他这些日子忙着打仗、忙着处理朝局,竟把自己的生辰忘得一干二净。
苏婉见他那副怔愣模样,眼眶微微泛红,拉住他的手:
“傻孩子,连自己的生日都忘了?你这些年在外头,不知吃了多少苦。如今好不容易回来了,就让娘给你好好过个生日,成不成?”
楚长潇看着母亲那殷切的目光,喉间微微发紧。
他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拓跋渊却已抢先开口:
“岳母大人说得是。长潇这些日子辛苦了,好不容易回家,自然要过了生日再走。”
他转头看向楚长潇,眼底带着温柔的笑意:
“多留两日吧,在自己家好好过个生日。”
楚长潇看着他,又看向母亲那双期待的眼睛,终于点了点头:
“……好。”
苏婉顿时喜笑颜开,连声道:“好好好!娘给你准备你最爱吃的菜,再给你做碗长寿面……”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楚长潇听着,唇角微微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