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根毛。
一根弯曲的短毛。
指尖这根显然是属于某个男人阴囊上的乌黑弯曲毛发。
上面还残留着腥臊刺鼻的臭味和男人的体液味道。
这一幕也被司机看得一清二楚。
他的眼神已经从惊艳变成了某种极度下流的鄙夷与兴奋。
我难以想象他是怎么看待我的……一个穿着长裙的良家美母,胸前不穿内衣,浑身散发着淫靡的气味,甚至还能从嘴里拔出一根男人的阴毛!
但身体的种种异样让我知道刚刚脑海中在农家乐经历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我确实光着身子,撅着肥圆屁股蛋子,被王经理和男同事们用大鸡巴肏得死去活来,甚至连嘴里都被塞满了肉棒和阴毛!
我甚至连那个司机一路视奸我胸前肥硕爆奶的目光都顾不上在意了,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麻木和难以言喻的燥热中。
终于,在这令人窒息的煎熬中,车子停在了家楼下。
我真怕这司机没忍住把我当成卖淫的妓女给强奸了。
“师傅,钱扫过去了。”我匆匆扫码付款,然后夹紧双腿,以内八字的姿势,艰难地下了车。
站在平地上,精液往下流坠的感觉更加明显了。
我每走一步,两条暴涨脂溢的长盈美腿相互摩擦,都能感觉到那口肥厚肉屄里包裹着的浓稠精液在来回挤压。
吧唧……咕滋……
细小的水声不断从我的裙底湿闷热雾的肉胯间传出。
二十二厘米的紫黑大鸡巴把我的逼道扩得太开了,我现在只能努力收缩着那已经被撑得松垮的阴道括约肌,生怕男人的精液顺着大腿流到小腿肚上,滴在地上。
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我羞耻得快要晕厥过去。
回到家,小茂把包扔在沙发上,打了个哈欠准备回房间。
我强装镇定地倒了一杯温水,借着喝水的动作掩饰自己的慌乱,旁敲侧击地问道:“小茂……那个,我们是怎么回来的?妈妈今天喝多了,有点断片了……后面发生什么事了?”
我死死盯着儿子的背影,手心里全是冷汗。
小茂回过头,一脸正常地看着我,语气轻松地说:“妈,你忘啦?烤肉的时候,你突然说有急事,匆匆吃完手里的东西,还喝了点啤酒,就叫车拉着我离开了啊。”
什么?
儿子不知道?
他没有看到我主动献屄,然后被几十个男人排队肏得死去活来的样子吗?
难道儿子还在被催眠?
所以他看到了却觉得很正常?
不,不对,如果他觉得正常,他刚才描述的画面就不应该是这样!
还是说……那些事情真的没有发生?
我不死心,继续试探着问道:“那,那个王经理……你认识吗?他有没有对妈妈做什么……嗯……奇怪的事情?”
虽然在被那种神秘力量催眠的时候,被上司按在桌子上后入肏屄都算不上什么奇怪的事情。
但我却不知道该怎么问才好了。
难道要我这个当妈的,直白的问儿子:小茂,你有没有看到你妈妈被王经理用手腕粗的紫黑大鸡巴后入灌精,作为同事之间的正常感情交流?!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小茂目光奇怪的看着我:“啊?什么叫奇怪的事情?没有吧,妈妈今天就吃了几下烤肉,王经理好像有过来跟你说几句话吧?但我没看到他摸你或者干嘛啊。”
说到这,小茂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他皱起眉头:“妈,那个王经理是不是对你做坏事了?他是不是趁我不注意占你便宜了?他要是欺负你,你一定要告诉我,咱们要不要现在打电话告诉爸爸?我找他算账去!”
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显然此时的儿子还有着正常的性观念,和之前团建上看着妈妈被操却毫无反应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