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我松了一口气。
而且这说明,在儿子眼里团建时并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哦……哦,是这样啊。没有没有,别跟你爸瞎说。可能真是妈妈喝得有点急了,头晕,记混了。”我干笑了一下,赶紧让他回房间休息。
“真没事?”小茂狐疑地看了我两眼。
“真没事,快去吧。”我催促道。
可,真的什么都没发生?
儿子口中的现实,和我的记忆完全是两码事!
我放下水杯,夹着双腿迫不及待地快步走进浴室,“咔哒”一声反锁了门。
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我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抓住纯白色及踝长裙的下摆,缓缓向上掀起。
直到裙摆撩过腰间,原本一直紧紧收缩着的阴道括约肌终于放松了下来。
阴道一放松,一大股黏稠拉丝的白色夹着黄色精液,就这么不受控制地从那口熟透的骚淫子宫里,从那外翻红肿的流满淫汁浪水的肥穴里咕滋一声喷吐了出来。
精液挂在油亮屄毛阴影覆盖的肥屄上,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郁郁葱葱的阴毛上此刻全都沾满了黏腻拉丝的精液,原本乌黑蓬松的卷毛被这些浑浊的白浆黏结成了一缕一缕的,透着一股下贱配种后的母畜气息。
我慌乱地扯过几张纸巾去擦拭,余光不经意瞄到了镜子里的自己。
我的脸上……还黏着几块已经干涸的白色精块!
在我的嘴角边,我的下颌处,那些射出来的浓精因为时间的推移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的胶状物,紧紧地贴在我的皮肤上!
我捂住嘴巴,有些不敢置信。
我刚刚……就是一路顶着这东西,坐在出租车上,甚至还顶着这张被大鸡巴颜射过的脸,一路走回家的?!
儿子刚才有发现吗?!
我拼命回想刚才在客厅里小茂看着我的眼神。
他神色如常,并没有露出什么震惊或鄙夷的表情。
也许……也许是因为客厅没开大灯光线有些暗,又或者他实在是太困了没仔细看我的脸?
“对,肯定是这样,他一定没看清……”
我只能在心里这样自我安慰着。
我打开水龙头,捧起冷水用力搓洗着脸颊,把那些黏糊糊的干涸精斑洗掉。
洗完脸,我低头看向自己还在不受控制往外一搭一搭吐着白浆的骚穴。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在粉艳逼唇边,挑出了一点浓稠的精液。
然后缓缓凑到鼻尖,只轻轻闻了一下。
“呕——!”
一股极其浓郁的精液臭味,混合着男人们那腥臊刺鼻的体液味道,犹如实质般直冲脑门。
那种极度恶心、腥咸的味道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连中午吃的那几口烤肉都吐出来。
这真的是精液!
我实在难以想象,几个小时前的我,到底是怎么了?
竟然会兴高采烈、满脸讨好地跪在草地上,把这些腥臭无比的肉棒含进嘴里,还满脸荡妇淫笑地把这恶心的东西大口大口吞咽下去?!
到底是哪里发生了问题?为什么儿子的记忆和我身上发生的事情完全不一样?
那同事们现在也被催眠了吗?他们现在的记忆是什么样的?
我颤抖着手,从包里摸出手机,深吸了一口气,点开了微信朋友圈。
正好看到公司部门群里的几个女同事发了刚刚团建的照片。
“农家乐团建圆满结束,大家玩得超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