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白天的场景跟这之前的两天一模一样。
程颖蕙和吴文婷呈大字型躺在床上,手脚分开绑在床栏杆上,任凭匪兵们一个一个地骑在她俩身上发泄兽欲。
吴文娟扮演着护士的角色,在母亲和姐姐旁边忙碌着,擦汗、喂水、清洗下体、接尿、挤奶、换床单。
母女三人都已经对此感到麻木了。
第三天傍晚,夜幕再次降临。
程颖蕙和吴文婷的接客时间结束,老金给她俩解开绳子,从床上放了下来。母女三人一起回到牢房吃晚饭。
牢房外传来脚步声——牛军长来了,身后跟着郑天雄和几个匪兵。这一次,他的脸色比昨晚更加笃定,像是已经打定了主意。
“小丫头,”牛军长站在铁栅栏外,开门见山地说,“今天你也看到了,你妈你姐在这里的日子是什么样子。你来了三天了,该懂的也懂了。今晚,老子不跟你废话了——过来,跟老子走。”
“牛军长!”程颖蕙又扑了过来,双手抓住铁栅栏,声音嘶哑,“求求你!她才十五岁!你让我替她!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别动我女儿!”
牛军长不耐烦地一脚踹在铁栅栏上:“滚开!老子已经给了你三天面子了!你以为你是谁?”
程颖蕙被踹得跌坐在地上,但她马上又爬起来,跪在地上,朝牛军长磕头:“求求你……牛军长……我给你磕头了……你让我干什么都行……你让我一天接二十个客人都行……你别动我小女儿……”
牛军长冷笑着看着她磕头,眼中没有任何怜悯。
吴文婷也跪了下来,挺着大肚子艰难地跪在地上:“军长……我妹妹还小……她承受不住的……你让我替她……我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以后……你想怎么处置我都行……”
“都给我闭嘴!”牛军长怒喝一声,“来人,把这两个贱人拉开!”
几个匪兵冲上来,抓住程颖蕙和吴文婷的头发,把她们拖到一边。
程颖蕙拼命挣扎着,声嘶力竭地哭喊着:“文娟——!妈对不起你——!妈没用——!”
吴文娟站在牢房中央,看着母亲和姐姐被匪兵拖走的样子,看着母亲跪在地上磕头磕得额头都破了,看着姐姐挺着大肚子跪在地上求情——她的心中忽然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东西。
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恐惧,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深深的、穿透骨髓的疲惫和无奈。
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她也知道,母亲和姐姐都救不了她。
在这个地方,她们母女三人都是待宰的羔羊,谁也没有能力保护任何人。
既然如此——
“等一下。”
吴文娟开口了。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牢房里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她。
吴文娟从牢房里走了出来,走到牛军长面前。她的脸上没有泪水,没有恐惧,只有一种与十五岁少女年龄完全不符的平静。
“牛军长,我愿意。”
牛军长愣住了,这是他始料未及的。
“你说什么?”
“我说,我愿意。”吴文娟重复了一遍,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不用绑我,不用强迫我。我自己走过去,自己躺在那个台子上。你想怎么弄我都行——只要你放了我妈和我姐,别再让她们因为我受罪了。”
“文娟!”程颖蕙撕心裂肺地喊道,“你在说什么!你还小!你不能——!”
“妈。”吴文娟转过头,看着母亲那张泪流满面的脸,声音很轻,却很坚定,“从小到大,都是你和姐在保护我。这次,让我自己来。我已经十五岁了。我能行。”
程颖蕙张着嘴,说不出话来。她看着女儿那双清澈的眼睛——那里面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那是一种一夜之间长大的、带着决绝的平静。
吴文婷靠在墙上,看着妹妹,泪水无声地流淌。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吴文娟转过身,赤着脚,一步一步地走向营地中央的议事厅。
那里灯火通明,那里站满了等着看热闹的匪军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