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天还没全亮,吴文娟就被一阵粗鲁的开门声惊醒了。
她猛地从草席上坐起来,看到两个匪兵已经站在牢房门口,手里拎着麻绳和铁链。
牢房里的光线还很昏暗,外面传来公鸡的啼叫声和匪兵们起床的吆喝声。
“起来起来!开工了!”匪兵不耐烦地朝里面喊道。
程颖蕙已经醒了。
她默默地站起身来,走到门口,伸出双手,让匪兵绑她。
吴文婷也撑着大肚子艰难地站起来,她的七个月孕肚在晨光中像一座小山,但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任何表情——那是长期折磨之后留下的麻木。
吴文娟缩在墙角,看着母亲和姐姐被匪兵粗暴地拖着往外走,心中涌起一阵恐惧。
她以为自己也难逃一劫,可那两个匪兵根本没有碰她,只是朝她努了努嘴:“你——也出来!莲婶在外面等你!”
吴文娟被带出牢房时,看到莲婶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了。
莲婶穿着一身粗布衣裳,腰间系着一条围裙,手里端着一个木盆,盆里装着热水和几条干净的毛巾。
“吴家二小姐,”莲婶的语气很平淡,“今天你的任务不是接客。你跟我来,学着怎么伺候人。”
吴文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莲婶拉着跟在匪兵后面,走向营地旁边一间更大的屋子。
那间屋子原本是存放粮食的仓库,如今被改造成了一个“接客室”——屋子很大,足有四五十平米,中央并排放着两张宽大的木板床,床与床之间相隔不到两步远。
吴文娟被推进那间屋子时,看到母亲和姐姐已经被匪兵们按在了那两张床上。
但这一次的绑法,跟她之前见过的都不一样。
老金站在床边,手里拿着麻绳和皮带,正在指挥匪兵们操作。
程颖蕙被按在左边那张床上,匪兵们把她的双手拉到头顶上方,用皮带固定在床头的铁环上,然后把她的双脚也拉开,固定在床尾两侧的铁环上。
她的四肢被拉成一个“大”字形,上半身微微仰起,下半身完全敞开,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解剖台上的青蛙,连一厘米都动不了。
吴文婷被按在右边那张床上,匪兵们以同样的方式固定了她的四肢——双手固定在床头,双脚固定在床尾,身体呈大字敞开。
但因为她的肚子太大,老金特意让人在床垫上垫了一个软枕,让她的腰部稍微抬高一些,以免腹中的胎儿受到压迫。
即便如此,她七个月的大肚子依然高高隆起,像一座小山丘矗立在敞开的双腿之间,肚皮紧绷得发亮。
“这是……这是做什么?”吴文娟看着母亲和姐姐被绑成这个样子,声音都在发抖。
莲婶站在她身边,平静地说:“接客。”
“接客也不用绑成这样啊!”吴文娟脱口而出。
“今天跟往常不一样。”莲婶看了她一眼,“郑主任特意吩咐老金,说今天要让你好好‘尽孝心’。老金心里明白,所以把她们都绑起来了——这样方便你伺候。”
“我?伺候?”吴文娟愣住了。
莲婶没有再解释,只是把她拉到床边的一张矮凳上坐下:“你坐在这里,好好看着。待会儿我会告诉你该怎么做。”
吴文娟还没想明白“尽孝心”是什么意思,接客就开始了。
第一个匪兵已经走了进来。
那是一个四十来岁的黑脸汉子,满脸横肉,浑身散发着一股汗臭味。
他走到程颖蕙的床前,看了看她被绑成大字形的身体——那丰腴白皙的胴体完全敞开着,两腿之间那片被反复使用过的阴部红肿着,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啧啧,今天绑得真利索。”那匪兵咧嘴笑了笑,解开裤腰带,掏出那根已经半硬的阳具,在手里捋了两下,让它完全硬挺起来。
他走到床边,分开了程颖蕙的双腿——她的腿已经被固定在大开的位置,根本不需要再分。
他握住那根阳具,对准了程颖蕙那湿漉漉的阴道口,狠狠地插了进去。
“唔——!”程颖蕙发出一声闷哼,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可四肢被牢牢固定着,她连动都动不了,只能任由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冲刺。
匪兵的动作很粗暴,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顶到最深处。
他的身体撞击着程颖蕙的下体,发出啪啪啪的声响,在空旷的屋子里回荡。
程颖蕙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偶尔发出一两声无意识的呻吟。
吴文娟坐在旁边的矮凳上,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