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高园园能多看一些有深度的作品,开阔自己的眼界,提升自己的格局,而不是整天围著景恬和热芭的矛盾打转,虚度自己的人生。
毕竟,当妈的这么浅薄,整天纠结於这些小事,孩子的认知,又能高到哪里去呢?
景恬和热芭斗来斗去,说到底,跟她高园园有什么关係呢?
大哥在心里嘆了口气,他多想告诉高园园,这时候的她,应该抓住机遇,拼命地展现出自己孩子优秀的一面,牢牢抓住路知远的心。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整天在景恬和热芭之间窜来窜去,浪费自己的时间和精力,最后除了看了一场大热闹之外,什么好处也得不到。
“大哥,我受教了。”
高园园感觉,自己又受到鄙视了。
这一刻,她很委屈,也很迷茫。
她隱约能感觉到,大哥这番话是在骂她,是在劝她,可她又听不真切,抓不住重点。
真是让人难受。
现在的路知远,已经不会再骂她了,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直白地指出她的不足,可取而代之的,是大哥单方面的“敲打”。
而大哥骂她,属於高家的家庭教育————她甚至不好向路知远请教,大哥到底是在骂她什么,到底是在劝她什么?
好难受啊。
脑子好痒啊。
另一边,路知远亲自开著车,送景恬回她在燕京的房子。
车厢里很静,只有空调吹风的细微声响,景恬靠在副驾驶座上,时不时转头看路知远一眼,但是,始终没有主动开口说话。
路知远眼角的余光能够瞥见这些小动作。
不过,他也没有主动开口打破沉默。
半小时后,路知远將景恬送到了家门口。
“等一等。”
到了家门口,景恬准备开门进屋。
路知远抬起头,只见景恬的头髮有些凌乱,几缕碎发贴在光洁的额头上,遮住了些许眉眼。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轻轻將那几缕乱发,一一拨至她的耳后。
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耳廓,让景恬的身体猛地一僵,原本冷硬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眼底的委屈和不甘,像是被温水融化了一般,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温柔。
这个死鬼,当我是小猫咪吗?
这样顺我的毛?
不过,你猜对了!我就喜欢你这样摸我!
此刻,景恬抬头看向路知远,不由轻嘆了一声,心里暗暗想著:如果路知远只有她一个女人,说不定这么多年,他早就已经不耐烦了,早就已经厌倦了她的任性和霸道。
可这个死鬼现在有四个女人要应对,心里或许会对她有一些亏欠,所以,这样的新鲜感,这样偶尔的体贴,才能够一直维繫下去,才能够让她时不时感觉到一丝甜蜜。
“恬恬。接下来一个月,就不要乱跑了,好好在家里待著,照顾好自己。我每个礼拜都会来看你。
路知远看著景恬,语气带著几分郑重。
景恬听到这话,心里的委屈又淡了几分。
她知道,自己这次適度地退让了一步,路知远也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他也在努力地迁就她,討好她。
“知道了。”
她抿了抿唇,轻轻点了下头,算是应下了。
“进屋吧,外面挺热的。”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路知远收回手,眼底带著几分温和,目送著景恬开门。
可就在景恬握住门把手,准备开门的那一瞬间,她忽然转过身来,一把抱住了路知远,双臂紧紧地环著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阿远,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