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极其强烈的、混合著焦虑与窥探欲的冲动驱使着他。
张东元没有犹豫,趁着大家都忙着抢水喝的空档,猫着腰,沿着操场外围的绿化带,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
器材室是一座八十年代的红砖房,背面紧贴着围墙,中间形成了一条狭窄的、阴暗的过道。这里是绝对的死角。
张东元绕到了侧面那扇破损的木窗下。
他屏住呼吸,把耳朵贴在了那条裂开的缝隙上。
还没看到画面,他就先听到了声音。
那是一种极其自然的、熟稔的对话。
“还疼吗?”是王贤朱的声音。
“嗯……还是那个位置,今天站军姿太久了。”王静瑶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抱怨,“而且今天鞋垫好像跑偏了,磨得我脚心疼。”
“没事,老规矩,我给你弄。”
老规矩。
这三个字像是一根针,狠狠地扎进了张东元的耳膜。
张东元凑近缝隙,视线穿过那道狭窄的视野。
墙内。
王静瑶极其自然地坐在那张满是灰尘的跳箱上。
她没有任何扭捏,也没有任何“第一次”的羞涩,而是熟练地弯下腰,解开鞋带,脱掉了那双厚重的胶鞋,然后轻轻褪下了白色的棉袜。
一只白嫩、散发着热气的玉足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而王贤朱,甚至不需要她说,就已经坐在了对面的小马扎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王静瑶顺从地抬起脚,直接踩在了他的大腿上。
动作行云流水。
没有犹豫,没有试探。
仿佛这个动作他们已经做过无数次了。
“哎哟,这都红了。”王贤朱捧着她的脚,手指熟练地在脚后跟处按了按,
“昨天的创口贴又掉了?我都说了让你别沾水。”
“流汗嘛,没办法。”王静瑶嘟囔着,看着王贤朱从包里掏出碘伏和新的创口贴,“对了,你带那个油了吗?今天小腿好酸。”
“带了带了,祖传秘方还能忘了带?”
王贤朱嘿嘿一笑,从包里掏出一瓶红花油。
墙外的张东元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凉了。
昨天的创口贴?
带油了吗?
祖传秘方?
原来……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在他看不到的那些休息时间里,在他以为她在树荫下独自休息的时候,她其实一直和这个男人躲在这里。
她早就习惯了被他脱鞋,被他换药,甚至……被他按摩。
“忍着点啊,推开就好了。”
王贤朱倒了一大滩红油在手心,搓热,然后双手紧紧包裹住了王静瑶的脚。
“嗯……”
王静瑶发出了一声舒服的轻哼,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体两侧,闭上了眼睛。
那不是疼痛的呻吟。
那是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