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恐婚恐到直接和他分手了?还是我终于腻了他,出轨了?
我有点后悔自己太正人君子了,就应该偷偷看他的记忆光碟,看看我们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行,不能这样。
万一真的看到了我出轨的证据,尴尬的又是我自己了!
如此一来我到底要对谁负责才好!?
跟我没关系!当什么都不知道吧!
我走出洗手间,像个僵尸一样毫无形象地拖沓回床上钻进了被窝,空条承太郎再次十分熟练地捡起我随手扔在被子上的外套,挂回了衣架上。
我心情复杂地看着他,心里莫名地对他起了一些愧疚感。
“…晚安。”我小声对他说了一句。
“晚安。”
这一睡我直接睡到了傍晚,我是饿醒的。
我头不痛了,感觉整个人饿得能吃下一整头牛。
这次换做是岸边露伴坐在我床边看护我,他正拿着速写本画稿。
“承太郎呢?”
“他喊了SPW财团来处理恩里克·普奇,顺便去接他外公了。”
“诶?乔瑟夫·乔斯达先生?”
他难道是来特意看望我的?
“是吧…我不清楚。”
“露伴老师,我饿了。”
“那边的香蕉,你自己剥来吃吧。”他头也没抬起来,很认真地继续作画。
“……”
我认命地使唤起模仿游戏给我剥香蕉。
“有没有正餐可以吃……我真的很饿。”
岸边露伴嫌弃地看了我一眼,恋恋不舍地放下笔,“好吧…我去喊护士。”
他离开没多久,我就听到空条承太郎的声音从病房外传来:“…外婆还在生你气吗?你真是活该啦!”
“啊?你说钥匙掉了?”
另一个人的声音十分苍老,但很耳熟……是乔瑟夫·乔斯达!
我下了床,套上了外套,快步走到门口迎接两人。
“乔斯达先生!”
「提示:乔瑟夫·乔斯达的信息已更新」
天哪……乔瑟夫·乔斯达对我的好感度有72%比空条承太郎还多!
老头穿着厚实的外套,戴着遮住耳朵防风的羊毛软帽,拄着拐杖,还戴了一副老花镜,整个人显得十分老态龙钟。
“哦哦!阳子!好久不见!”乔瑟夫·乔斯达热情洋溢地和我拥抱了一下。
“你怎么随随便便就出来了?快回床上躺着。”空条承太郎在一旁口气恶劣地命令我道。
“我感觉好多了,我想吃饭……”我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乔瑟夫·乔斯达拍了拍我的肩,“怎么能让我们阳子饿着呢…老夫请你吃饭!”
“真是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