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也没说,替我拿了水杯递到了我手里。
“谢谢…你已经没事了吗?”我说出口的声音很暗哑,果然是生病了。我怀疑是因为身体脆弱抵抗力低下,战斗时又脱了外套,吹到风着凉感冒了。
“嗯,我没事了。”他眼神温柔地摸了摸我的脸。
我郁闷地想,明明他才是受到重创的那个,前不久还躺在ICU里呢,为什么看起来跟没事人一样。反倒是我自己病倒了,一时半会儿也恢复不了的样子。
“量下体温吧。”他将床头的体温计消过毒后,递到我手里。
我乖乖听话把体温计含在嘴巴里,盯着他看。
好像…好像没有那种撒娇的冲动了?
是岸边露伴替我划掉了那句暗示了吗?好想确认一下……
「你使用了“天堂之门”的阅读技能」
模仿游戏从我身体里钻出半个身子,对我自己画了个红黑少年。
“你在做什么!”空条承太郎厉声斥责道。
我没管他,让模仿游戏翻开我的书页检查起了文字。
果然划掉了……不过不能伤害岸边露伴这句还在,于是我找了一支笔把这句也划掉了。
模仿游戏关上了书本,转头问了空条承太郎一句:“要我帮你检查下露伴老师有没有给你写乱七八糟的东西吗?”
“快收回你的替身!你不要命了吗?这种身体状况还想继续使用替身?”
我撇撇嘴,结束了模仿。
怎么那么凶……虽然我知道他是在关心我,但还是令人不爽啊。我可是他的救命恩人诶!
荷莉女士到底是怎么忍受他儿子这么对她的,而且还觉得她儿子孝顺……
这要是我儿子我一定忍不住揍了,甭管揍不揍得动吧。
我躺回了被窝里,继续含着体温计等结果。
空条承太郎就这么沉默地坐在我身旁守着我,一到点,就抽走了体温计。
“102华氏度,你还在发烧。”
“哦……我去上个洗手间,回来继续睡。”
我慢吞吞地下地,找到鞋子穿上,空条承太郎十分熟练地拿了件外套给我披上,衔接之流畅令我感觉他不止对我干过这一次。
之前我被下了撒娇指令和他相处的记忆翻涌了上来。
那时候我满脑子都是太尴尬了想找个地缝钻,没留意空条承太郎的反应。仔细回想一下,很多时候他甚至是主动做了一些亲昵的事情。
怎么会这样……
我又想起“白蛇”说的“心爱之人”,如果他的调查没有错……
难道“我”已经把他泡到手了?!可是,可是不应该啊?不应该是现在这种反应吧!
等等……难道是我把他甩了!?
我们是前任关系吗?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只有这样,花京院典明才会说想看看空条承太郎的表情!也只有这种情况下,岸边露伴才会给我写下撒娇的暗示指令,想让我们破镜重圆!
这下我都有点替空条承太郎尴尬了,换做是我,面对着失忆的前任,还要费心照顾,想想都很抓狂。
我忽然能原谅他的态度差了……
但是为什么我会和他分手呢?
如果我是为了攻略空条承太郎去和他谈恋爱,在看不到好感度值的情况下也不会轻易放弃才对。那么我一定不是因为这种功利的缘由和他恋爱了……
空条承太郎看着不像是会主动分手的人,感觉他认定了一件事会完成到底。
倒是我自己……我对自己是没什么信心。
本来恋爱就不在我的预想计划里,我都没想过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