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痛和以前受伤的痛不同,像是在撕扯着他的所有感官,让他浑身的痛感都汇聚在指头上,无法抵抗。
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给他上刑。
“好了。”
江予欢收回银针,拿药粉给他涂抹上去。
刚才还汹涌流淌的血液几乎在瞬间终止,凝固结痂,顾渝岑对她一笑,轻轻舒了口气。
“到头来还是麻烦你。”
“没关系。”
江予欢抬眼看了看他,“反正我也习惯了。”
“要什么谢礼?”
顾渝岑坐起身来,靠在沙发背上盯着她,“虽说我们不分彼此,但好歹你也是帮了我,我得给你奖励。”
“那不如将飞鹰给我?”
江予欢漫不经心的将银针收起来,抬眼看向他。
她的眸光清澈,像是能透过她的眼睛看到她的心底。
顾渝岑的唇角微微上翘。
“他不在我这里,你还是换个条件,让我给你我能给的。”
“那就没了。”
江予欢耸耸肩膀,不去看他,心里凝重思索。
他说飞鹰不在他手里,这话到底有几分可信度?
当初她是亲眼看着他将飞鹰带走的。
江予欢在思索的时候,顾渝岑也在打量着她。
上面给他下过命令,飞鹰的事情高度保密,除了他这个小分队的,就是江予欢知道。
书房中的气氛,诡异的沉默冷冽下来。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怎么我到了,还将门关着,是不是你欲火焚身,烧死了?”
吊儿郎当的声音,透着几分邪魅慵懒,顾渝岑无奈笑了笑,让阿许开门。
“你就这么盼着我死。”
“那倒没有,不过希望你病重点,我也好多在你身上捞点油水。”
澄澈将医药箱放下,随手按住顾渝岑,刚要给他吃药,突然疑惑的挑了挑眉。
“你身上没有残存的药性,怎么回事?”
顾渝岑和江予欢齐刷刷的看向他。
江予欢走到他身边,轻柔一笑。
“你是澄澈吧,澄医生好眼力,竟然能轻易分辨出他身上的药效。”
“那当然,这就是我的药。”
澄澈骄傲的仰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