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芽是这么理解他这句话的。
她马上闭嘴,什么旖旎的心思都没了,人仿佛死鱼一样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辜云翊单手撑着床榻,侧躺在她身边。
他肩膀微微下沉,一条腿曲起,一条腿平放,姿态很放松。
他静静地凝视新芽,一寸寸地看,像在认真检查一个冒牌货的破绽。
新芽可以理解这样的审视和检查。
谪妄君那么高傲的人,此生从无败绩,生来便在朝拜之中长大。
他第一次被人蒙骗,自然要细细研究一下她的“高明”之处。
她自己也纳闷。
你说这天生仙骨那是容易伪装的吗?
这到底是哪来的?
她穿书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新芽紧张地攥紧了身下的被褥。
无意间好像捏到了熟悉的布料,她浑身一凛,赶紧松开。
那是辜云翊的道袍。
她呼吸都因此变乱了,明明刚才都冷静不少了。
新芽很清楚自己是有希望活下来的。
原剧情里面的小妖一被发现就直接被打包送走。
她至少还在这里,还没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甚至还有机会自证“清白”。
辜云翊给了她一条生路,她要好好抓住,所以接下来不管他做什么,她都不会拒绝。
她呼吸缓慢而压抑,额头渗出薄汗。
闭着眼不看他其实没有任何好处。
人的思想很可怕,真切看着绝对没有自己想象中的一切更可怕。
她在黑暗里煎熬等待了许久,等不到他下一步动作,于是狠狠心,干脆睁开眼睛。
视线在半红半暗里,将谪妄君看得清清楚楚。
辜云翊维持着侧躺的姿势,除了看看她,还什么都没做。
她睁开眼的瞬间,他微微舒展了一下肩颈,他的脖子很长,喉结突出,侧面的线条从耳后一路滑到锁骨,流畅得像一笔画出来的。
因为脱了外袍,又是侧躺的姿势,他领口敞开一些,锁骨更是暴露无遗。
苍白,干净,像一块没有被摸过的玉。
“不、不开始吗?”
新芽干巴巴地开口,觉得真是要命。
睁眼闭眼都是超限的内容,她到底为什么这么惨。
造孽啊!
就在她问话之后,一直没什么动作的辜云翊突然靠了过来。
他道袍的前襟在她眼前突兀放大,新芽呆了一瞬,下一秒就屏住了呼吸。
她浑身紧绷,满身大汗地瞪大眼睛。
脖颈被他冰冷的手掐住,属于他的灵力从喉咙钻入身体,自经脉一路走向四肢百骸。
强烈的刺激感让新芽浑身痉挛,情不自禁地尖叫一声。
她看上去很痛苦,可执掌这一切惩戒的谪妄君没有丝毫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