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涩情的表情怎么会出现在谪妄君的脸上?
她为这样的不真实而清醒,又为这样的不清醒diy了一下。
喘息平复下来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新芽生无可恋地躺在被子里,天衡剑宗晨练的钟鸣声响起,她掀开被子下了床。
没事的新芽,又活了一天,你已经很厉害了!
换了别人不但禁不住谪妄君的诱惑,搞不好还要喜提九族消消乐,还不如你呢!
新芽自我安慰了一下,感觉好多了。
辜云翊昨天走的时候,说三日之后会带她去三生涯,那这三日的时间他应该不会出现。
也不知道他打算怎么和玄衡真人说这件事,他是要放她走,不代表玄衡真人就会这么做。
她是妖,是修士最痛恨鄙夷的妖族,那位眼不揉沙的宗主大人真的能高抬贵手吗?
刚想到这里传音符便出现了。
是李玄衡。
他又让她去太虚殿,上一次她无视了,这次还想那么干。
辜云翊不是说了,叫她不管发生什么都认吗?
现在玄衡真人找她,肯定跟和离的事情有关,谪妄君必然不会担负和离的罪名,他肯定是把事情都说清楚了,现在宗主来兴师问罪。
他要她认下罪名她没有意见,可不代表她要送自己去被人收拾。
她才不去。
新芽抬手就要把传音符扫开,可这次玄衡真人要见她的决心很大,她一碰传音符,便立刻像是被强制拴住了一样,一路跟着传音符朝外跑去。
——不带这么玩的!
新芽瞪大眼睛,死死把自己扒在门上,可双腿实在不听使唤,很快就失控地往太虚殿跑。
完了,这次是真的完了。
新芽一路狂奔,路过许多人都来不及打招呼。
旁人见她状态都觉诡异,可她现在仍然是谪妄君的夫人,天衡剑宗的小师妹,秘密尚没有揭开,大家也都给她面子没说什么。
唯独一人没有给她这个面子。
“嘶——”
“放肆!”
新芽撞到人了。
她与那人因为惯性一同摔倒在地。
传音符消失,吸力终止,她摆脱了它,却惹了更大的麻烦。
新芽抬头看见自己撞到的人,觉得还不如去见一见玄衡真人。
“鹤归君可安好?实在抱歉——师妹你还看什么,还不快起来!”
有人将她扶起来,把她与鹤归君纠缠在一起的发丝和飘带拉开。
新芽头疼了一下,瞥了一眼同样被拉扯疼了的鹤归君,觉得自己真是倒霉。
撞上谁不好,怎么撞上了这位大少爷。
兰坠夜,九霄兰氏的大少爷,修真界四大世家之首的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