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衡将他的反应看在眼中,心底那些不安和忧虑渐渐平息。
他没受什么影响就好。
毕竟三年夫妻,虽说辜云翊在宗门的时间不多,可至少在的时候两人是同床共枕,日夜相伴的。
这样的关系,男与女,意乱情迷,擦枪走火,李玄衡很担心辜云翊会被影响。
还好没有。
李玄衡若是知道他们甚至都没圆房,一定会更放心。
可惜这样的事情,就算是他,也想不出来怎么会发生。
三年啊。
一千多个日日夜夜。
新芽从梦中惊醒,急促地喘息着。
她满身汗水,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浑身都在颤抖。
做梦了。
好不容易睡着,又做了一个梦。
梦里还是逃不脱辜云翊,里面的主角仍然是他。
这梦让她如此避讳和无措的不是因为生死大事,而是——
她做了一个主角是他的,满是黄色废料的梦。
真要命。
新芽猛地躺回床上,麻木地看着帷幔顶端的刺绣,腰腹之下仍然在为梦里的画面发酸发胀。
他检查她的时候带来的感觉,丝毫不亚于真的与她来了一次。
她逼迫自己忽略那些,尽量想一些沉重的事情,可清醒的时候尚能如此,睡着还是不由自主地绵延于此。
……算了。
她应该正视自己的欲望。
把他当做x幻想对象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他长成那个样子,她又不是第一次想象他。
新芽很快说服了自己,搭在被子外面的手收进被子里,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将自己夹紧。
梦里他其实也还没来得及做什么。
只是在喂她喝酒罢了。
是的,喝酒。
真正的辜云翊滴酒不沾,因为酒会左右他的判断,扰乱他的状态。
他需要时刻保持清醒和无懈可击,所以他从来不喝酒。
梦里就不一样了,梦里他不但自己喝,还喂她喝。
他半压在她身上,长腿抵在她腿间,仰头将杯盏里红褐色的液体饮尽,含在口中,低头隔空喂给她。
酒液隔着一段距离落入她口中,她脸上唇上满是红褐色的酒液,他与她的距离一点点缩短,梦境氤氲的雾气缓缓散去,她逐渐看清楚他的脸。
看清他脸的一瞬间,她清醒了过来。
太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