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自然是哪里都好,不过许小姐很担心您的健康问题呢。”
傅少言的目光仍然锁在许熙年的身上:“健康?”
许熙年想起之前半夜躲在岛台下面偷听的事情,不禁汗如瀑下,生怕自己说漏了嘴。
“……就是上次,您替我挨了一脚,我想问问伤口好些了吗?”
这下轮到何叔惊讶了。
“少爷?!您何时被人踢到了!严重吗?需不需要去医院?”
他围着傅少言转了一圈又一圈,恨不得把人从上到下里里外外都检查一遍。
傅少言:“……”
他做了个打住的手势,“我很好。”
何叔却并未因此而减少半分焦急,甚至有些愤慨:“是谁干的!老仆饶不了ta!”
许熙年在一旁都看傻了,想不到如此温文尔雅的一位长者也会像愤青一样眼冒火光。
“哈哈,”她尴尬地笑了两声,“何管家原来不知道这事儿吗?我以为……”
她没说完,话就卡在了嗓子眼。
如果说何叔现在才知道傅少言那天受了伤,那么那天夜里她听到的“手断了”是怎么回事?何叔准备的药又是为了什么?
加巴喷丁是镇痛的药,从何叔的视角看,一个无伤无病的正常人为什么要用它?
难道说,傅少言身上还有别的疾病?
对啊,最开始的时候,那个讨债的形容傅少言也说他像个“病秧子”……
“许熙年。”傅少言的声音将她拉回了现实。
“你在听吗?”
“啊!”许熙年转过神,应道,“在!”
傅少言似乎因为她的开小差有些不悦:“复述一遍。”
许熙年识相地认错:“对不起,没听见。”
傅少言:“……”
但他并不打算苛责她什么,只说:“明天陪我参加一场晚宴。”
许熙年有点蒙:“我、我也要去吗?”
傅少言反而觉得奇怪:“你不去谁看狗?”
许熙年更蒙了:“狗也要去?”
傅少言:“对。”
“狗要去,你也要去。”
许熙年满头问号,什么晚宴狗子也要参加?
很快,她的疑惑就得到了解答。
“明天是一个名叫INKTRUST的基金会专门为几个会员制俱乐部组织的私人活动,下午会先举办宠物的敏捷赛,晚上则是慈善晚宴。”
何叔耐心地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