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会啦。”许熙年摆摆手,然后自然地将手机屏幕锁起,放进了口袋里。
“何管家最近还好吗?”她岔开了话题。
何叔道:“挺好的啊。”
许熙年又问:“何管家你的工作会不会很忙?一个人要管理这么大一个房子。”
何叔答:“还好,我做这一行已经快40年了,早就……那个词叫什么来着?”
他想了想,很快便拍了下手,“得心……对,叫‘得心应手’。”
许熙年笑道:“好厉害,我连自己的房间都收拾不好。”
何叔:“哪里哪里,用中国人的话叫做……唯手熟尔。”
许熙年察觉到了一些什么,有点好奇地问:“何管家是哪里人呀?”
何叔道:“我出生在香港,但很小的时候便随着父母移民到了美国,所以我的中文可能听起来不是那么地道。”
许熙年道:“何管家中文很好呀,是非常标准的普通话!”
接着,她掰着手指算了算,“40年……那何管家入行的时候,傅先生是不是还没出生呀!”
何叔的眸中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忧郁,但又很快调整好情绪,将不自然的神态全部敛起。
“是的,”他说,“我是看着少爷出生的。”
许是聊天的气氛很放松,许熙年几乎没有过大脑就说到:“那傅先生他小时候一定也是很可爱的吧!”
何叔被逗笑了:“许小姐是说少爷现在不可爱吗?”
许熙年一愣,赶紧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现在傅先生也很可……”她顿了顿,斟酌着用词,“也很帅气,但他好像经常生病,身体很弱的样子……”
她说话没有底气,毕竟傅少言受伤是因为她。
何叔若有所思:“所以许小姐是在关心少爷?”
不待许熙年回答,一道男声响起:“你们在聊什么?”
许熙年伸头一看,傅少言正站在门外,侧眸注视着她和何叔。
何叔转过身,向他行了一个标准的躬身礼,道:“少爷您好,我和许小姐正在讨论您呢。”
许熙年:“?”
哎,不是,这对吗?转头就把人卖了?
他俩是下属啊,哪有下属主动告诉上司自己刚才在和同事蛐蛐你的啊!
正凌乱着,却听到傅少言轻笑了一声。
“是吗?”
他竟然走了过来,在沙发上坐下,饶有兴致地朝许熙年抬了抬下巴,“说说?”
他语气寻常,可眼里却依旧没有温度,微挑的眼尾像刀锋收住的弧度。
许熙年支吾道:“没什么,就说您人好。”
傅少言问:“哪里好?”
许熙年刚准备吹一波彩虹屁,何叔却主动把话头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