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傅少言沉沉地应了一声,径直向不远处正在低鸣的黑色宾利走去。
约一个小时后,靠近市郊的某处废旧农场里,一束陈旧的光点亮了谷仓的顶窗。
讨债头子和他的小弟们恭恭敬敬地跪坐在地上,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
傅少言坐在前方的椅子上,百无聊赖地擦拭着手中的□□19,不曾向他们投去半分目光。
他的身后站着一排保镖,每个都像是复制粘贴一样强壮挺拔,不苟言笑。
许是出于做大哥的责任感,讨债头子战战兢兢地先开了口:“老板,我们都按照您的吩咐去做了,她的护照也给您了,能不能请您高抬贵手,放了哥几个呀?”
傅少言暂停下动作,脸上没有一丝神情,却更令人生惧。
“我不记得吩咐过你碰她。”
讨债的辩解:“我、我没有,我只是怕她跑了!那您这个英雄就救不了美了啊!”
“救?”傅少言语调微扬。
“谁说我要救她?”
讨债的摸不着头脑了,他原以为傅少言要他配合演上这么一出是为了讨好许熙年,但他刚才那漠然的态度并不像是真的在意她死活。
他只好顺着傅少言说:“啊对,老板怎么会想要救这妮子!就是她去偷您的尊贵的毛发的!说白了就是个见钱眼开的婊子……啊!”
“啪!”
一道残影掠过,精准地击中讨债的鼻梁。
讨债的还未看清那是什么,就再次被踢翻在地。
一股温热的暖流从鼻腔里留下,滴落在满是灰尘的地上,潮湿粘腻得恶心。
讨债的捂住口鼻,想阻止鲜血流淌,但下一秒,就感到一个冰凉的金属抵上了他的脑门。
“你说谁是婊子?”
讨债的吓得裤子都要湿了,也不琢磨傅少言的心思了,张口就是认错求饶。
“我我我,我说我自己呢!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吧!”
傅少言看都不看他,冷声问:“哪只手?”
讨债的还想耍小聪明,道:“我、我不记得了。”
傅少言声线毫无起伏:“那就是两只手都不想要了。”
讨债的这下直接哭了出来:“左手、左手!”
傅少言不再废话,单手撅住了他的左腕。
咔嚓。
一声脆响。
讨债的手腕像被抽掉了骨头,只剩下一层皮肉勉强连着。
“啊啊啊啊啊——”
惨绝人寰的哀嚎响彻整个谷仓。
与此同时,一道闪电撕裂夜空,雷声轰然在许熙年的耳边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