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熙年不再多言,拉过傅少言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架着他朝自己的车走去。
一路疾驰,终于到家。
许熙年将傅少言扶到沙发坐下,接着问:“需不需要喝点水?”
傅少言慢慢地摇了摇头。
他气若游丝:“我没事,你去休息吧。”
许熙年有股说不出的内疚,立在一旁似是而非地道歉:“对不起,你受伤了,我态度还那么差,其实多亏你出现了,不然我还不知道……”
话没说完,她却停住了。
紧接着话锋一转:“嗯?你怎么会去我家呢?”
傅少言清咳两声,不紧不慢道:“我回来见家里没人,就估计你是去房子那了。”
许熙年:“所以……?”
所以这和你傅少言有什么关系?
傅少言自然接话:“我担心有危险,就过来看看。”
许熙年轻轻挑眉:“您为什么会觉得我有危险?”
傅少言道:“火灾的原因还未查明,作为受害人这时候出现在案发现场是很不明智的。”
他言之凿凿,很有道理的样子。
许熙年虽然存疑,但又想不出他要骗自己的理由,也只能暂时作罢。
“不管怎么样,”她说,“还是谢谢你。”
傅少言没有回应。
他扬起修长的脖颈,向后倾靠在沙发背上,而后突兀的喉头上下轻微滚动,嗓音疲惫低沉:“时间不早了,去休息吧。”
许熙年依旧有些不放心:“你的伤还疼吗?真的不需要去看医生吗?”
傅少言有些无力地抬起手,缓缓地摆了摆。
见他不语,许熙年也不好再打扰,道过晚安后便上楼了。
脚步逐渐远去,随着二楼传来大门合上的声音,黑暗中一双长眸悄然睁开。
傅少言注视着天花板,澄澈的眼底透着冰冷,将刚刚的虚弱一扫而空。
这时,手机屏幕亮起,电话接通。
“都按在那。”
言简意赅的吩咐。
外面不知何时淅淅沥沥下起了雨,男人从沙发上站起,丝毫没有伤者的拖沓。
他张开修长的五指,戴上皮手套,分毫不差,完美地贴合着骨节。
大门打开,西装笔挺的保镖已经撑开了伞等候着了。
傅少言稍稍躬身向前迈出一步,漆黑的伞布便同步倾斜,覆于他的头顶之上。
另一位保镖则将准备好的外套披在了他的肩上。
“老大,都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