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像之前那样大力抽插,只能以毫米级的幅度轻轻研磨——让龟头在子宫口那块柔软的凹陷处缓缓转动,冠状沟刮擦着颈口最狭窄的部位。
这个动作几乎不会发出声音,但带来的刺激却异常强烈。
他的右手继续在那双穿着黑色连裤袜的大腿上抚摸,指尖无意识地描摹着丝织物的纹理。
从大腿根部一直滑到膝盖,再沿着小腿肚的曲线缓缓移动。
偶尔触碰到那些细微的裂口时,他会停顿一下,用指腹感受丝线断裂处的粗糙感,然后再继续向下。
黑色袜面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汗水和体液混合后在表面形成微小的水珠。
肉棒在那个湿热紧致的洞穴里缓缓移动时,李明能清晰感觉到每一次细微研磨带来的触感变化——子宫口那块凹陷如何温柔地包裹龟头顶端,阴道内壁层层叠叠的褶皱如何轻轻按摩柱身表面,还有精液和爱液混合后产生的黏腻润滑感。
“对了——”王浩抱怨完游戏,话题又转了回来。
李明的注意力立刻从下体的触感拉回对话,但腰部的动作并没有停止,依然保持着缓慢而持续的抽插。“你说。”他的声音努力维持着平稳。
“你在我家很无聊吧,不好意思了。”王浩的语气里带着歉意,“我妈平时管得挺严的,我好不容易才有这样的机会出来玩……”
“没事。”李明简短地回应,同时腰部开始加快了些许频率。
肉棒在那个湿热紧致的洞穴里缓缓抽出,直到只剩龟头还卡在入口处,感受着那里肌肉的紧紧箍住;然后再缓缓插入,整根没入最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口那块柔软的凹陷。
这个节奏很慢,但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清晰的触感反馈。
王浩继续絮絮叨叨地嘱咐:“如果我妈要吐了,就用茶几旁边那个绿色垃圾桶接一下,别让她吐地毯上……”
“喔。”李明回应着,腰部动作又加快了一点点。
现在他能听见两人交合处传来的细微水声,虽然很轻,但在安静的客厅里依然存在。
他一边用左手举着电话,一边用右手继续抚摸那双穿着黑色连裤袜的大腿——从大腿根部一直滑到小腿肚,指尖感受着丝织物的细腻和底下肌肤的温热。
“如果她觉得冷,沙发下面有小毛毯,你给她盖上……”
“嗯。”当龟头又一次深深插入,撞击到子宫口时,李明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回应,不知道是在回答电话,还是在表达身体的舒爽。
“对了对了,万一她吐在别的地方,你不用管,等我回来自己收拾就行……”
“哦。”肉棒缓缓抽出,带出黏腻的混合液体,在两人身体间拉出细小的银丝。
王浩的嘱咐还在继续,每一句都充满对母亲的关心,完全不知道电话这头正在发生何等罪恶的事情。
而李明则用最简短的音节应付着,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身下那个湿热紧致的洞穴,以及自己正在进行的侵犯上。
就在王浩还在絮絮叨叨嘱咐各种注意事项时,李明突然想起刚才那个小插曲。
他觉得这事应该提醒一下好哥们,毕竟要是明天林老师真从邻居大妈那儿知道了什么,王浩估计得倒霉。
“对了,”李明打断了王浩的话,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刚才有个大妈来敲门,说是给你妈送萝卜。”
电话那端突然沉默了。
李明能想象出王浩此刻的表情——那家伙最怕的就是被邻居告状。
他继续说着,腰部的动作不自觉地放慢了些,右手从黑色连裤袜的大腿上移开,无意识地摸了摸鼻子:“大妈敲了半天门没人应,就在外面自言自语,说什么”估计又喝多了,那个小混蛋肯定又跑出去上网了,明天我一定要告诉她“。”
“我操……”王浩的声音终于传来,明显带着慌乱,“哪个大妈?住几楼的?”
“不知道,我又不住在这。”李明说着,嘴角忍不住上扬。
他低头看了看身下的林婉——她依然安详地睡着,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此刻正在电话那头慌得一批。
“你明天估计要倒霉了。”
“妈的……”王浩在电话那头骂了一句,声音里已经没了刚才打游戏时的嚣张,“完了完了,我最怕邻居跟她告状。上次我被楼下李奶奶逮到去网吧,她没收了我一个月的零花钱……”
李明听着王浩的抱怨,心情莫名好了些。
这种日常的、兄弟间的对话,让他暂时从刚才的罪恶感中抽离出来。
他甚至有闲心打趣道:“谁让你总溜出来玩,这下被抓包了吧?”
“你还笑!”王浩的声音又急又恼,“我妈要是知道了,下个月我都别想要零花钱了!不对,是这学期都别想了!”
听着好哥们慌乱的抱怨,李明突然觉得此刻的情景有种荒诞的滑稽感——电话那头,王浩在为明天可能面临的惩罚而焦虑;电话这头,他自己正插在王浩母亲的体内,享受着极致的快感。
而这位母亲,此刻正毫无知觉地躺在沙发上,胸口大敞,双腿分开,被自己的学生侵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