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从我口中得到答案?不如你自己看看。”
说完,南山希子拍了拍手。
“吱呀——”
审讯室的铁门被推开,两名特务抬著一副担架走了进来,担架上躺著一具尸体,虽然面色青紫,但依稀能看出王瑞华生前的温婉。
“看到了吗?我並没有打算杀你的妻子。这样的女人,值得我尊敬。可她为了不拖累你那所谓的计划,为了保护你那唯一的女儿,在你计划败露之前,就毫不犹豫地服毒自尽了。”
说到这,南山希子走到尸体旁,用手轻轻拂过王瑞华冰凉的脸颊,嘆了口气:
“唉!”
“何其可悲,何其不值。”
言罢,南山希子猛地收回手,厌恶地在手帕上擦了擦,转身回到了主审位坐下。
她看都不看泪洒满面的王阳一眼,朝著抬尸体的那两名特务隨意挥了挥手,语气轻飘飘地说道:
“扔去餵狗吧!”
“你!!!南山希子!你不得好死!!”
王阳瞬间崩溃了。
刚刚还说著佩服这样的女人,下一句就是扔出去餵狗。
这种巨大的反差,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狠狠地锯开了他的心臟。
看著无能狂怒、拼命挣扎的王阳,南山希子笑了,笑得格外灿烂:
“在我眼里,只有有用和没用这两种人。”
“活著的人才有价值,死了的,就是一堆烂肉。对於没用的人,就该给有用的狗吃饱,这样,它们才有力气继续被我利用下去。”
“王会长,节哀。事已至此,只是餵狗而已,我又没让人趁热侮辱你妻子的尸体,你该知足了。毕竟这样一位可敬的女人,我也做不出那么狠心的事情来。”
隨著王瑞华的尸体被像拖死狗一样拖走,王阳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他在刑讯椅上疯狂挣扎,手腕被手銬磨得血肉模糊也浑然不觉。
南山希子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在对他进行凌迟。
明明,当时说好了的,让她带女儿一起走……为什么?为什么她要留下来?为什么最后还要遭受这种死后的羞辱?
明明,当时说好了的,让她带女儿一起走……为什么?为什么她要留下来?为什么最后还要遭受这种死后的羞辱?
王阳双目赤红,流出血泪,精神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而南山希子的语气依旧平淡如水,却字字诛心:
“放心,我不会杀你,暂时不会。我会让你活著,让你亲眼看著,你牺牲了妻女所保护的那群人,是如何被我一个一个揪出来,打入地狱的!”
杀人诛心,莫过於此。
看到王阳已经彻底废了,南山希子没有任何停留,撂下这句话后便带著黑腾茂离开了这个充满了绝望哀嚎的审讯室。
。。。。。。
很快,南山希子调整好情绪,来到了旁边的审讯室。
这里被束缚在刑讯椅上的人,正是被捕的“荆棘”,真名陈东方。
此时,陈东方已经受过了一轮惨无人道的酷刑。
浑身上下,除了那张脸还算完整,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鲜血顺著裤腿滴落在地上,匯成一滩。
看著刑讯椅上刚刚受过高压电刑,导致生理性失禁的陈东方,南山希子厌恶地皱了皱眉,摆了摆手让行刑手停下。
“给他注射肾上腺素,让他清醒过来!別让他这么容易就晕过去。”
“嗨!”
隨著一针强心剂推入静脉,几分钟后,陈东方浑身抽搐了一下,猛地吸了一口气,悠悠转醒。
看著已经清醒过来、眼神依旧凶狠的陈东方,坐在主审位上的南山希子露出了职业性的微笑:
“陈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我来迟了,让你平白受了这么多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