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阳,你真是找死啊!”
“黑腾茂,派人將王瑞华的尸体给我抬到审讯室去!”
南山希子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声,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
吩咐黑腾茂派人去办完这件事后,她连衣服都没换,带著一身的药水味和硝烟味,直奔王阳所在的审讯室。
审讯室內,气氛压抑。
被束缚在刑讯椅上的王阳,看著面色阴沉、额头贴著纱布的南山希子推门进来,嘴角勾起一抹讥笑,率先开口:
“呵呵,南山主任,看起来很狼狈啊!可惜,这一局竟然还让你侥倖活了下来,害,算我输了吧。”
南山希子面无表情地走到主审位上坐下,没有理会他的嘲讽。
黑腾茂则没有过去,而是直接走到了一桌子刑具前,面色阴狠地挑选著,手中的铁鞭在灯光下泛著冷光。
本以为在被自己嘲讽之后,南山希子会失去理智,可南山希子那淡漠得如同看死人一样的眼神,让王阳心底隱隱升起一丝不安。
“王会长,没想到我终日打雁,今天却被雁啄了眼,居然被你摆了一道。”
南山希子整理著袖口,语气出奇的平静。
“不过,我服气。”
“毕竟你以身入局,连命都不要了。我若是不中计一次,倒是辜负你的精心准备了。”
“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王会长这么疼爱妻女的人,居然会为了你的党国大义,连妻女都捨得做陪葬品。”
“既然王会长这么捨得,我若是不成全你,倒是显得我不懂事了。”
听著南山希子的话,王阳诧异不已。
他设想过南山希子会气急败坏,会破口大骂,会用尽酷刑。
但真没猜到,南山希子居然会用这么平淡的语气承认自己中了圈套。
单单这一点,王阳就清楚,南山希子对於军统而言,绝对是一个可怕到极点的对手。
王阳冷哼一声別过头,不再看南山希子,试图用沉默来对抗。
黑腾茂早已怒火中烧,抓起浸泡过盐水的辣椒鞭,狠狠地朝著王阳抽了过去。
啪!
鞭梢破空,狠狠落在王阳单薄的身躯上,连带著脸颊也留下了一道狰狞的血痕,皮肉翻卷。
可王阳紧咬著牙关,硬是没哼出声来,眼神依旧倔强。
“住手吧黑藤君。”
南山希子淡淡地开口。
黑腾茂不解地转身看向南山希子,手中的鞭子还滴著血,但还是停下了动作。
“王会长,你是一个卑劣的对手。”
王阳强忍著脸上的火辣辣的剧痛,戏謔地回头衝著南山希子呵呵一笑:
“兵不厌诈,南山主任若是不懂,我可以教你。”
“看来王会长不理解我说的卑劣是什么意思。”
说著,南山希子站了起来,一脸失望地看著王阳,皮靴踩在水泥地上,一步步逼近:
“你之卑劣,不在於算计我,而在於你利用了一个深爱你的女人。”
“王瑞华嫁给你这么多年,一心一意为你王家操持,视你的女儿如己出,甚至为了你的承诺,从来没想过要一个自己的亲生骨肉。”
“这样一个女人,最后却依旧成为了让你女儿逃命的牺牲品。王阳,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王阳神情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紧张地看著南山希子:
“你想说什么?”
南山希子呵呵一笑,眼中的残忍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