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苏澈,先下手为强?
可万一……万一打不过呢?
万一苏澈真有枪呢?
“不能硬来。”聋老太太忽然开口,“那孩子现在跟惊弓之鸟一样,稍有风吹草动就会跑。而且他有枪,硬拼就是送死。”
“那怎么办?”
聋老太太沉默了很久。
昏黄的灯光照在她脸上,那些皱纹像一道道沟壑,深不见底。
“他不是在找他妹妹吗?”她缓缓说,“那就给他个线索。”
“什么线索?”
“假的。”聋老太太的眼神冰冷,“把他引出来,引到一个你们准备好的地方。然后……”
她没说完。
但所有人都懂了。
贾东旭的手在发抖,刘海中不停地擦汗,阎埠贵的眼镜片蒙上了一层水汽。
只有傻柱,眼神里慢慢燃起一种狠戾的光。
他想起苏澈昨天看他的眼神——那种漠然,那种居高临下,那种仿佛在看螻蚁的眼神。
他受不了。
从小到大,这四合院里谁敢用那种眼神看他?
“我去。”傻柱站起来,钢管在地上敲出沉闷的响声,“但你们得配合我。”
“怎么配合?”
“贾张氏。”傻柱看向贾东旭,“你妈知道的最多。让她编个故事,就说知道苏晓晓被卖到了哪儿。然后……”
他看向许大茂。
“大茂,你那个鸽子市的朋友,能弄到枪吗?”
许大茂的脸色变了:“枪?你要枪干什么?”
“废话。”傻柱冷笑,“苏澈有枪,我们没枪,怎么跟他玩?”
“可是……”
“钱我出。”傻柱打断他,“五十块。够不够?”
五十块。
相当於普通工人一个半月的工资。
许大茂的眼睛亮了亮,但隨即又犹豫起来:“可是……私藏枪枝是重罪……”
“易忠海贩卖人口就不是重罪了?”傻柱盯著他,“咱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要么一起死,要么……搏一把。”
屋里再次陷入沉默。
这次,是更深的沉默。
每个人都在心里盘算。
风险有多大?
成功率有多高?
万一失败了……
“干了。”刘海中第一个开口,声音发狠,“横竖都是死,不如搏一把。”
“我也同意。”阎埠贵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精光,“但要计划周全。不能出紕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