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小谈霎时间乐得发抖,第二声又响起:“别让我揍你。”
隋慕见他不再吭声,便退出翻译软件,想到今天那件事,便跟韩凭发消息,让他把原帖发过来。
按理说,不管是溪州还是海宁,都不可能有媒体敢报道自己呀。
驶入山庄里,谈鹤年停下车,一瞟他的屏幕,脑子都不清晰了。
居然真的在和那个什么韩凭聊天。
砰——
男人甩上车门走了,隋慕慢半拍地抬起头,眼睛瞪圆。
臭小子搞什么?
隋慕疑惑,却也岿然不动,继续摆弄手机。
不过三两分钟,谈鹤年折返回来,绕到副驾驶开车门,请少爷下车。
隋慕扫他一眼,仰着下巴探出手去。
敏姨远远瞧见车子进院,便立即站在门口等待,却半晌没看到人。
小两口也不知道在折腾什么。
“去了就拔啦?这么利索,我寻思怎么也得下午再说呢……冰袋早预备好了,午饭吃什么?豆腐咸羹行不行?好往下咽。”
自从他俩进屋,敏姨便叨叨个没完,隋慕出不了声,谈鹤年便道:“吃饭不着急,你先把冰袋拿来吧。”
隋慕半张脸已经开始疼了,闭上眼坐在沙发里。
冰袋外头裹着帕子,谈鹤年拿起来,轻轻往他脸颊一贴。
“嗯……”
隋慕挤了挤眉头。
敏姨端来一碗温水,见状不免开口:“太太真是受罪了。”
拔颗牙也能叫受罪?解脱才对吧。
谈鹤年吸了吸气,把人支开。
沙发上的隋慕重新拿起手机,噼里啪啦地打字——
[谈鹤年,医生说可以吃冰激凌止痛。]
屏幕贴到谈鹤年眼前,对方装看不到,他便又点了播放键。
男人嫌那魔性的声音太吵,直接抬手替他熄了屏:
“你回答完我的问题,我就让你吃。”
隋慕点亮屏幕,打字——[你还管起我……]
谈鹤年一把夺走他的手机。
“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怎么认识的?刚才在医院走廊里,他和你凑得那么近,都快亲上了,你不是最讨厌外人靠近你吗?”
绕来绕去还是这点事,隋慕不知道他在纠结什么。
谈鹤年今日要风度不要温度,只穿了件华夫格运动外套,显得脸蛋更嫩了,隋大少爷色令智昏,无底线容纳着他的撒娇捣蛋。
隋慕指了指自己的嘴,又指指手机。
意思是他说不出话,要怎么回答?
男人不情愿地将他手机归还,顺便把冰袋换了个方向贴着,视线紧盯隋慕打字的手。
[我和小]
隋慕顿了下,删掉那个“小”字,改成韩凭的大名。
“不许删,”事儿爹又不乐意了:“打出什么是什么。”
隋慕无奈,手指去摸他撩起袖子的胳膊,留下一道拧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