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鸣轻轻应了一声,陷入沉思。
早在多年前,李家就在蒲水坊市开设了一家“杂货店”,由他的父亲李谦河经营。
但由于李家并未向蒲水坊市投入额外的资源,导致杂货店规模一直不大,商品种类也十分有限,充其量不过是比那些摆地摊的散修多了几分吸引力。
这样的店铺,自然无法吸引多少顾客,盈利也就无从谈起。
若非考虑到政治因素,早就应该关门大吉了。
作为蒲县的修真中心,蒲水坊市的地位极其重要。
李家必须要在其中留有一个据点。
正想着,一个熟悉的面孔突然闯进了木香斋,正是之前在熊承洲面前露面的年轻修士
此人名叫李顺,但并非是李家修士。
李谦常在石斛坊市混迹多年,早就积累了深厚的人脉,也刻意拉拢了不少落魄修士。
只是因为缺钱,没法让他们为李家效力。
但在半年前,李相鸣失踪,李谦雄着急万分,紧急调拨了一大笔灵石过来石斛坊市。
李谦常拿到这笔灵石,立即扩招人手,李顺就是其中一人。
不过,随着李相鸣的归来,为了节省开支,李谦常裁减了大部分眼线,只有李顺等少数人留了下来。
按照李谦常的说法,是想吸纳他们成为市锦房的编外力量。
李相鸣对此,并无异议。
三、五个练气初期的小修,不用家里拨款,市锦房就能养得起。
看到李顺一脸焦急,李谦常立刻呵斥道:“慌慌张张,成何体统?没看到李堂主也在吗?”
李顺急忙拱手行礼:“小人不知李堂主在此,实在失礼……”
“无妨。”
李相鸣打断了他,直接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李顺微微抬头,语气急促:“按照执事的吩咐,小人最近在关注一个叫丁夏的女阵法师,现在她遇到了大麻烦,小人担心事情会失控,特来禀报。”
“丁夏?”
李相鸣立刻站起身,神情紧张,“她遇到什么麻烦了?”
李顺连忙回答:“有一伙气势汹汹的修士在纠缠她,小人打听了,说是法溶洞的弟子。”
“法溶洞么?”
李相鸣一下子冷静下来。
当初段衡追杀丁夏,结果被他做掉了。
法溶洞必定愤怒至极。
然而,丁夏已经毁尸灭迹,若无特殊手段,法溶洞根本无法追查到他们身上。
即便查到,李相鸣已经拍拍屁股回到蒲县了。
法溶洞只有一位筑基,实力顶多与昔日绿云洞相当。
难不成还敢进入蒲县找他麻烦?
所以,李相鸣完全没将段衡的死放在心上。
但他忽略了一点,段衡身边或许不止他一人,还有着其他法溶洞的弟子,只不过暂时分开了。
这些人找不到段衡,也不知道段衡是被李相鸣所杀,但他们清楚,段衡是为了追寻丁夏才先行一步。
如今段衡的魂灯已熄灭,死讯传遍法溶洞。
作为唯一线索的丁夏,自然就成为了法溶洞的众矢之的。
“走,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