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拿你怎么办”的无奈,变成了一种更加柔和的、带着“算了算了”意味的松弛。
“你这个小废物……”
她的声音从我蹭着她脸颊的近距离传来,带着一丝被撒娇攻势瓦解了的无奈和宠溺。
她的白玉般手指——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指——从我软趴趴的鸡巴上移开了,转而碰到了我的脸颊。
指尖在我蹭着她脸的那一侧轻轻按了一下,把我的脸从她的脸颊上微微推开了一点。
“好了好了~?别蹭了~?蹭得妈妈脸上的妆都花了~?”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嗲声嗲气的调子在两个人脸贴脸的近距离上格外清晰。
“妈妈帮你~?”
她的白玉般手指从我的脸颊上移开了,转而搭在了我的胸口上。
她的身体从趴在我身上的姿势微微撑了起来,半杯式胸托里的巨乳从我的胸口上离开了,悬在我的脸上方。
蓝宝石项链的吊坠从乳沟中间垂落下来,在我的脸上方轻轻摆动。
她的凤目从上方看着我,嘴角的弧度从无奈变成了那种让人又爱又恨的调笑。
她的凤目弯了一下,嘴角那颗美人痣随着笑意上移了一点。
“妈妈说给你听~?你自己硬~?”
她的身体从我的身上完全撑了起来,白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跨在我的身体两侧,十八公分的白色高跟鞋——只剩一只了,另一只在之前的高潮中掉了——在白色丝绸床单上微微陷着。
她跨在我的身体上方,婚纱的前短裙摆垂在我的小腹上,后面拖地的长裙摆在床上铺展着。
她低头看着我。
穿着婚纱,戴着歪了的王冠,新娘妆晕开了,唇釉蹭掉了,头发散了——可她的凤目在柔光中格外清亮,嘴角挂着那个让人心跳加速的弧度。
“宝宝~?”
她叫我宝宝。
不是“小彬”,不是“早泄小废物”,不是“小M”。
是“宝宝”。
这个称呼从她涂着玫瑰豆沙色唇釉残留的丰满双唇间吐出来的时候,甜得能把人的骨头都融化了。
“妈妈的小宝宝~?想从后面操妈妈~?对不对~?”
她的声音低沉而柔软,每一个字都裹着催情体香的甜腻,从她跨在我身体上方的高度往下飘落,落在我的耳朵里。
“可是宝宝的小鸡巴~?射了两次~?软了~?站不起来了~?”
她的白玉般手指——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指——伸到了我的裤裆,指尖碰了一下我软趴趴的鸡巴,轻轻托了一下。
白色丝质面料托着柔软的柱身,像是在托一只刚出生的、软绵绵的小动物。
“没关系~?妈妈帮宝宝~?”
她的手指从我的鸡巴上移开了,转而搭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白色丝质手套覆盖的手指碰到了半杯式胸托的上缘,指尖沿着波浪形蕾丝花边缓缓滑过,从左侧乳房的上缘滑到了乳沟的正中央,再从乳沟滑到了右侧乳房的上缘。
“宝宝~?你看妈妈的奶子~?”
她的手指在半杯式胸托的上缘轻轻按了一下,罩杯里的巨乳在按压下微微晃了一下,白玉般的乳肉从罩杯上缘鼓胀而出。
“妈妈的大奶子~?刚才被你吸过了~?乳头还是硬的~?你看~?”
她的手指从胸托上缘往下按了一点,把罩杯的边缘微微拉低了一截,露出了更多的白玉般乳肉——和两颗还在微微挺立的、深玫瑰褐色的娇艳乳头的上半截。
“妈妈的乳头~?被你吸得又红又肿~?上面还有你的口水~?还有奶水干了的痕迹~?”
她的声音在描述自己乳头的时候变得更加低沉了,带着一种刻意的、缓慢的、像是在给我画一幅画的节奏。
我的鸡巴又跳了一下。
从软趴趴变成了微微有了一点充血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