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凤目从我的脖颈旁边移到了我的脸上方,从几厘米的距离上看着我。
新娘妆晕开了,唇釉蹭掉了,王冠歪了,头发散了,可她的凤目在柔光中格外清亮。
她的凤目往下瞟了一眼——瞟向了我的裤裆。
我的手还搭在自己软趴趴的鸡巴上,手指圈着那根连形状都维持不住的小东西。
她的嘴角抽了一下。
那个抽动很微妙——嘴角先是往上勾了一点(想笑),然后又往下撇了一点(生气),最后停在了一个介于笑和撇之间的、让人分不清她到底是觉得好笑还是觉得无语的微妙弧度。
“你……”
她的声音从那个微妙的弧度里挤出来,带着一丝被什么东西噎住了的停顿。
“你想从后面操妈妈?”
“嗯……”
“用这个?”
她的白玉般手指——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指——伸到了我的裤裆,指尖碰了一下我软趴趴的鸡巴。
白色丝质面料碰到柔软的柱身,鸡巴在她的指尖碰触下微微晃了一下,然后又耷拉回了原来的位置。
“用这根连站都站不起来的小东西?”
她的凤目在看着我软趴趴的鸡巴的时候微微眯了一下,嘴角那个介于笑和撇之间的弧度加深了一点。
“周彬。”
她叫了我的全名。
“妈妈给你准备了药剂~?你不喝~?”
她的白玉般手指在我软趴趴的鸡巴上轻轻弹了一下,软绵绵的柱身在她的指尖弹击下晃了两下。
“现在你想后入~?鸡巴又软了~?”
又弹了一下。
“你说你让妈妈怎么办~?”
她的声音在“怎么办”三个字上带着一丝“我真是服了你了”的无奈。
我没有回答。
我把脸凑了过去。
凑到了她的脸旁边。
然后我蹭了一下。
我的脸颊贴着她白玉般的脸颊,轻轻蹭了一下。
她的皮肤在我的脸颊碰上去的时候温润而微凉,成为新五通神之后的肌肤比之前更加细腻了,触感像是在蹭一块被打磨过的温热白玉。
新娘妆晕开后残留的香槟色眼影在我的脸颊蹭过的时候微微沾了一点到我的皮肤上。
我又蹭了一下。
从她的脸颊蹭到了她的颧骨,从颧骨蹭到了她的太阳穴,从太阳穴蹭回了她的脸颊。
像一只讨食的小动物蹭主人的脸。
“妈妈……帮帮我嘛……”
我的声音从蹭着她脸颊的姿势里闷闷地传出来,软糯糯的,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丢人到极点的撒娇语气。
“帮我弄硬嘛……我想从后面……”
妈妈的凤目在我蹭她脸颊的时候微微眨了两下。
我的脸贴着她的脸,鼻尖蹭着她的颧骨,嘴唇碰着她嘴角那颗美人痣旁边的皮肤。催情体香从她的脖颈和脸颊上飘进我的鼻腔,浓郁而甜腻。
她的嘴角那个介于笑和撇之间的弧度在我蹭了第三下之后慢慢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