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的护士和医生朝我们点头打招呼,妈妈微微颔首回应,步伐从容不迫。
我跟在她身后,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白色套裙紧裹的丰满臀部上——包臀的剪裁把她浑圆挺翘的蜜桃肥臀勾勒得一清二楚,臀肉在每一步中微微起伏,荡出轻微的臀浪。
电梯。大厅。旋转门。停车场。
妈妈的深灰色奥迪A7停在地下车库的VIP车位上。她按了遥控钥匙,车灯闪了两下。
我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妈妈坐进了驾驶座,银白色高跟鞋踩上了油门踏板,白玉般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
她的动作从容得让人牙痒——系安全带、调后视镜、挂挡、松手刹,每一步都不紧不慢,像是在做一套标准化的流程演示。
车子缓缓驶出了地下车库,汇入了十二月中旬京州的街道。
阳光从车窗外照进来,在仪表盘上铺了一层暖黄色的光。路两旁的银杏树叶子已经落光了,光秃秃的枝丫在灰蒙蒙的天空下伸展着。
我坐在副驾驶上,手指攥着安全带的带扣,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快要蹦出来。
咚咚咚咚咚。
快得连我自己都能听到。
回家。
我们要回家了。
回到江景别墅。
回到那个有大床、有浴室、有落地窗的家。
血亲禁忌已经不存在了。
妈妈说过“等你出院了,妈妈好好补偿你”。
妈妈说过“妈妈什么都给你”。
今天就是出院的日子。
今天——
我的手指在安全带的带扣上攥得更紧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酸。鸡巴在休闲裤里微微抬了一下头,龟头蹭着内裤的棉质面料。
我偷偷瞟了妈妈一眼。
她的凤目看着前方的路面,白玉般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嘴角挂着那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白色套裙的露肩领口在她坐着的姿势下微微敞开了一些,银白色珍珠项链垂在锁骨的凹陷处,底下那道深邃的乳沟在白色面料的边缘若隐若现。
她的白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从裙摆的开衩处露出来,右脚踩着油门踏板,银白色高跟鞋的鞋跟在踏板的金属面上发出极轻的咔嗒声。
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香水和五通神清冽气息的味道在车内封闭的空间里弥漫着,浓郁而诱人。
我又瞟了她一眼。
她还是看着前方的路面,嘴角还是挂着那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她知道我在看她。
她知道我在想什么。
她知道我的心脏在狂跳,知道我的鸡巴在裤子里微微抬头,知道我从换上正常衣服的那一刻起就在想着回家之后要和她做的事情。
可她不理我。
她就那样从容不迫地开着车,白玉般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凤目看着前方的路面,嘴角挂着那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弧度。
不主动提起,不给我台阶,不说“回家之后妈妈给你”之类的话。
就让我自己在副驾驶上急着。
我张了两次嘴,想说点什么。
第一次张嘴的时候,喉咙里的话堵在了某个地方,嘴巴又合上了。
第二次张嘴的时候,妈妈的白玉般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大概是在等红灯。
她的凤目从前方的路面上微微偏了一下,朝副驾驶的方向瞟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