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鸡巴会硬的、想和她做爱的、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血亲禁忌消失的成年男人。
可她偏偏不让我做。
“等你出院了~?”
每次我的手试图往她的裙摆底下伸的时候,她的白玉般的手指就会精准地按住我的手腕,凤目弯着,嘴角挂着那个让人又爱又恨的笑容。
“妈妈说了,等你养好身体~?现在不行~?”
然后她会在我的额头上亲一下,把我的手放回被子里,继续用白玉般的手指在我的头发里轻轻拨弄。
每天晚上都是这样。
白天的女王,晚上的温柔妈妈。
白天让经理人们擦汗的冷硬声音,晚上变成了甜得发腻的嗲声嗲气。
白天在键盘上敲击指令的白玉般的手指,晚上在我的头发里画着小圈圈。
白天让两个家族的命运在三十秒内尘埃落定的从容,晚上变成了“今天乖不乖”的温柔询问。
两个人。
同一个妈妈。
我躺在她的怀里,脸埋在她的巨乳之间,听着她的心跳声,闻着她身上的味道,感受着她白玉般的手指在我头发里的轻柔拨弄。
咚。咚。咚。
和以前一模一样的心跳。
窗外十二月的冷风从窗帘的缝隙里灌进来,吹动了白色窗帘的下摆。
病房里的灯关了,只剩下走廊里透过门缝漏进来的一丝微弱光线,在天花板上画出一道模糊的光带。
妈妈的呼吸在我的头顶上方变得平缓了,大概是快要睡着了。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从我的头发里慢慢停了下来,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手指微微蜷缩着。
“晚安~?妈妈的早泄小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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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号服从我的身上滑落的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薄棉布料堆在脚边,我从床头柜旁边的袋子里掏出妈妈前两天带来的衣服——一件深灰色的卫衣和一条黑色的休闲裤。
套上卫衣的时候手臂还有些酸软,裤子拉上拉链的时候发现腰围松了一大圈,住院一个多月瘦了不少。
可我不在乎。
我终于脱掉了那件穿了一个多月的、带着消毒水味道的病号服。
妈妈坐在陪护椅上看着我换衣服,白玉般的手指翘着二郎腿搭在膝盖上,凤目弯着,嘴角挂着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白色套裙在上午的阳光下泛着纯白的光泽,银白色珍珠项链在她的锁骨凹陷处轻轻摆动。
“东西要不要带走?床头柜上那些水果和杂志。”
她的声音随意得像是在问今天中午吃什么。
“不要了不要了。”
我的声音比平时快了一倍,手指在系鞋带的时候抖了两下,鞋带系成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结。
“那走吧。”
妈妈从陪护椅上站起来,银白色高跟鞋在瓷砖地面上敲出一声清脆的哒。她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云玫,我这边要走了,病房的善后你来处理一下。……嗯,出院手续、费用结算、陪护床归还,都弄好。……对,我先回去了。”
挂了电话,她把手机塞进了白色套裙的口袋里,朝门口走去。
白色长裙的裙摆在她走路时轻轻摆动,开衩处露出那截裹着白色丝袜的丰腴大腿,银白色高跟鞋在瓷砖上敲出有节奏的哒哒声。
我跟在她后面,几乎是小跑着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