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
外婆明天中午就到了。
只要撑到明天中午。
我的手腕在黑雾枷锁里流着血,鸡巴在裤子里硬着,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啊!……啊!……奴家……啊!……三根大鸡巴……啊!……同时操奴家……啊!……奴家爽死了……啊!……主人……啊!……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
地下室里没有窗户,分不清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火盆里的火把烧了又换,换了又烧,摇曳的火光在石墙上投下永不停歇的暖色光影。
三个男人还在操妈妈。
他们换了无数种组合和姿势。
小伍操蜜穴的时候,麦克斯操菊花,蒋伟信塞嘴巴。
麦克斯操蜜穴的时候,小伍操菊花,蒋伟信被妈妈的手伺候着。
蒋伟信操蜜穴的时候,小伍和麦克斯同时塞进妈妈的嘴里,两根鸡巴把她漂亮的脸蛋顶得变了形。
三根鸡巴在妈妈的三个洞里轮流进出,有时候两根同时塞进一个洞——麦克斯的大黑吊和小伍的入珠肉棒同时挤进蜜穴的时候,妈妈的穴口被撑到了一个骇人的程度,粉嫩的阴唇几乎要裂开,可她叫着“主人”,“奴家爽死了”,胸口的紫色梅花标记在火光中疯狂闪烁。
我被钉在墙上,什么都做不了。
手腕上的黑雾枷锁勒出了血,暗红色的血珠从皮肤的破口处渗出来,顺着手臂往下淌。
鸡巴在裤子里不知道硬了多少次又软了多少次,最后彻底软了下来,连勃起的力气都没有了。
妈妈的浪叫声在石墙之间回荡着,“主人”,“奴家”,“操死奴家”的禁忌词汇从她被操得嫣红的丰唇间不断迸出来,和三种不同节奏的撞击声、蜜汁飞溅的噗嗤声、乳汁甩落的啪嗒声混在一起,在封闭的地下空间里形成了一种让人窒息的淫靡回响。
我闭上了眼睛。
可声音关不掉。
啪啪啪的撞击声钻进我的耳朵,妈妈的浪叫声钻进我的耳朵,小伍的狂吼声钻进我的耳朵。
外婆。
外婆说中午十二点到。
现在几点了?
我不知道。地下室里没有时间的概念。
只能等。
等外婆来。
等——地下室的大门被撞开了。
巨大的铁门在外力的冲击下猛地朝内弹开,撞在石墙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碰撞声,回音在地下室里回荡了好几秒。
火光在铁门撞开时产生的气流中剧烈摇曳了一下,照亮了门口的几个身影。
外婆。
顾研贞站在门口,一头乌黑顺直的长发在气流中飘动,凤目锐利得能割伤空气,手里握着一叠黄色的符纸——攻击符咒。
她的身后站着李博士,金丝边眼镜在火光中反射出两个小小的光点,手里也握着符咒。
再后面是朱芸,戴着金框眼镜的知性面容在火光中苍白而紧绷。
最后面是姚亮,穿着黑色运动服,手里握着一根铁棍。
四个人冲进了地下室。
外婆的凤目在扫过地下室里的场景时——被钉在墙上的我、床上被三个男人同时操弄的赤裸妈妈、四角的道士雕像、中央的祭坛——她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铁青。
可她没有停下来。
她的手腕一抖,一张黄色的攻击符咒从她的手指间飞了出去,在空中燃烧成一团金色的火焰,朝床上的小伍直射过去。
小伍的暗红色瞳孔在金色火焰逼近的瞬间骤然收缩了一下。
他的身体从妈妈的身上猛地弹开,那根布满钩刺的入珠肉棒从妈妈的蜜穴里抽出,带出一大坨粘稠的白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