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伍淫笑一声,双手扶着妈妈大屁股上的肥白臀肉,就这样把妈妈摆弄成把尿的淫荡姿势对着我,挺动下体前后推送起来,粗大无比的肉棒在她菊花里慢慢有节奏地抽送,妈妈的菊花紧紧咬吸住小伍的庞然大物,骚媚淫贱地迎合著,摆动美臀上下套动。
我能清晰地看到,小伍那根粗长的恐怖大肉棒就这么在妈妈雪白的粉胯间的骚媚屁眼里进进出出,严丝合缝,妈妈的屁眼紧紧勒着肉棒,火热的肉棒每次抽送都紧紧地摩擦着娇嫩无比的直肠肉壁。
与此同时,蒋伟信和麦克斯也没有闲着。
蒋伟信跪在妈妈的面前,那根被法力增强的鸡巴对准了妈妈的嘴。妈妈的丰唇张开,顺从地含住了蒋伟信的鸡巴,开始套弄吞吐。
而麦克斯——他绕到了妈妈的正面下方,那根黝黑粗壮的大黑吊对准了妈妈还张着口子的、不断流淌蜜汁的蜜穴。
“滋!”
“啊!!!……啊!!!……两根……两根同时……啊!!!……奴家要死了……啊!!!”
麦克斯的大黑吊从正面插入了妈妈的蜜穴,同时小伍的入珠肉棒还埋在她的菊花里——前后两个洞同时被两根骇人的大鸡巴填满了。
双插。
妈妈的身体在前后两根鸡巴的同时贯穿下猛地绷成了一条直线,凤目完全翻白,丰唇大张,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从她的喉咙深处迸出来,在地下室的石墙之间回荡。
蒋伟信的鸡巴从她大张的嘴里滑了出来,她已经顾不上口交了,整个人被前后两根鸡巴的同时抽插操得浑身剧烈颤抖。
小伍从后面操她的菊花,麦克斯从前面操她的蜜穴,两根鸡巴在她的体内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每一次同时插入都让那层肉壁被两侧的压力挤压得更薄,每一次同时抽出都让她的两个洞同时空虚地张合。
“啪!啪!啪!啪!”
前后两个方向的撞击声交替响起,小伍的瘦小胯部拍打着妈妈的肥臀,麦克斯的黑色胯部拍打着妈妈的粉胯,两种不同节奏的撞击声在地下室里交织成一片混乱的肉体拍击声。
“啊!……啊!……两根……啊!……前面后面……啊!……同时……啊!……奴家要被操穿了……啊!……啊!”
妈妈被前后两根大鸡巴同时贯穿的画面在摇曳的火光中诡异到了极点——高挑丰腴的雪白美妇被一个矮小瘦弱的男孩从后面操着菊花,同时被一个高大黝黑的黑人从前面操着蜜穴,三具肤色截然不同的肉体纠缠在一起,白皙凝脂般的美妇肌肤夹在瘦小苍白的男孩和高大黝黑的黑人之间,颜色的对比在火光中格外刺目。
蒋伟信没有被冷落。
他绕到了妈妈的头部位置,把鸡巴重新塞进了她大张的嘴里。
妈妈的丰唇含住了他的鸡巴,在前后两根鸡巴同时抽插的剧烈颤抖中勉强套弄着嘴里的第三根。
三根鸡巴。
三个洞。
同时。
妈妈的蜜穴被麦克斯的大黑吊填满,菊花被小伍的入珠肉棒填满,嘴巴被蒋伟信的鸡巴填满。
三个男人从三个方向同时操弄着她的身体,三种不同的节奏在她的体内交汇碰撞,把她的每一寸嫩肉都搅得天翻地覆。
她的丰硕巨乳在三个方向的撞击下疯狂晃荡,两团白花花晃眼的乳球在她的胸口上划出混乱的弧线,乳汁从两颗勃起发亮的乳尖上不断甩出,乳白色的液滴溅得到处都是。
她的丰满蜜桃肥臀在小伍的肛交撞击下荡出一波又一波翻涌的雪白臀浪,白皙凝脂般的臀肉在火光中抖颤出肉浪。
小伍瘦小的身子把尿的姿势托着妈妈的大屁股,让她那湿滑的蜜穴和菊花同时被两根大鸡巴操弄着,他得意洋洋地看着被钉在墙壁上的我,露出疯狂的笑容。
“怎么样,你妈妈的骚样精不精彩?周彬。”
“你的骚妈,那个无所不能的京州第一美女,就是现在这个贱样。三根鸡巴同时伺候着,前面后面嘴巴全塞满了,这才是她本来的样子吧。”
我没法回答他。
我看着妈妈被三个男人同时操弄的画面,看着她在三根鸡巴的同时贯穿下浪叫不止、凤目翻白、乳汁飞溅的样子,悲怒交加。
可我的鸡巴硬了。
在这种极端的恐惧和愤怒中,在看着妈妈被三个男人同时轮奸的画面中,我那根又小又软的鸡巴,居然硬了起来。龟头一阵发麻。
我恨自己。
可我更恨五通神。
“啊!……啊!……三根……啊!……同时……啊!……奴家要死了……啊!……主人……啊!……操死奴家……啊!……啊!”
妈妈的浪叫声在地下室的石墙之间回荡着,和三种不同节奏的撞击声、蜜汁飞溅的噗嗤声、乳汁甩落的啪嗒声混在一起,在封闭的地下空间里形成了一种让人窒息的淫靡回响。
火光在石墙上摇曳着,照亮了这间巨大的地下室——四尊落满灰尘的道士雕像在四角沉默地注视着,祭坛上的石台在火光中投下长长的阴影。
被钉在墙上的我,和床上被三个男人同时操弄的妈妈,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下空间里,构成了一幅让人头皮发麻的诡异画面。
胸口那个紫色的梅花标记在火光中一明一暗地跳动着,和三根鸡巴在她体内的抽插节奏同步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