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右手搭在沙发的扶手上,左手撑着自己的下巴,凤目弯着,丰满红肿的嘴唇勾着一个让人心跳加速的弧度,嘴角那颗美人痣在客厅的暖色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看着我气喘吁吁地冲进客厅的样子,凤目里的笑意越来越浓了。
那种笑——不是温柔的笑,不是调情的笑,而是一种看着什么特别好笑的东西时才会露出的、带着几分促狭和几分“我就知道你会这样”的得意的笑。
“跑什么呢,这么急。”
她的声音慵懒而轻快,凤目弯着看我,嘴角的弧度带着明显的戏谑。
我站在客厅的中央,喘着粗气,脸上大概写满了“快点快点妈妈快给我口”的急切和期待。
妈妈看了我两秒,然后她的凤目从弯着的月牙形状微微睁开了一点,嘴角的弧度从戏谑变成了一种更加从容的、“正事要紧”的平静。
“说说吧。这趟美国,有什么收获?”
我愣了一下。
收获?
她不是要给我口?她是要听汇报?
我站在客厅中央,喘着粗气,脸上的急切和期待在两秒钟之内变成了一种“啊?”的茫然。
鸡巴在裤子里还半硬着,可脑子已经从“妈妈要给我口了”的模式切换成了“妈妈要听工作汇报”的模式。
“呃……”
我走到沙发旁边坐了下来,和妈妈之间隔了大概半米的距离。
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麝香香水残留和一整天的体香的浓郁气味飘进了我的鼻腔,让我的鸡巴又跳了一下。
可她的凤目正盯着我,等着我开口,那种“快说”的眼神让我不得不把注意力从她的身体上移开,集中到脑子里。
“外婆给了我一块玉佩。”
我从外套的内袋里掏出了锦缎盒子,打开盖子,把碧绿的玉佩递到妈妈面前。
“封印法器。你用玉洞含春和小伍做完之后,我用这块玉佩贴在你的小腹上,把你吸收的五通神力量转移到玉佩里封存。时间窗口很短,大概只有几分钟。”
妈妈接过玉佩,凤目端详了一下,手指在玉石表面的符文上轻轻抚过。
碧绿的玉石在她的掌心里微微发热,符文的绿色荧光在暖色灯光下若隐若现。
“嗯。”她点了点头,凤目里的光芒平静而认真,“还有呢?”
“还有……”
我犹豫了一秒。
“李博士给了我一个备用方案。叫血祭之法。”
妈妈的手指在玉佩表面停了一下。
“如果到了最后关头,玉佩的力量不够了,可以用我的血滴在玉佩上,给它增加力量。”
妈妈的凤目从玉佩上移开了,转向了我的脸。
“前提是我在滴血的时候不能有一丝一毫的不情愿。完全自愿,没有任何保留。”
妈妈的嘴角的弧度消失了。
“代价是……你会获得五通神一部分的力量,变得更强。可我会……慢慢变成这股力量的……附属。”
“附属。”妈妈重复了这两个字,声音平了下来,没有任何起伏。
“就是……会越来越依赖你。不只是情感上的,是生理上的、灵魂上的。最终会变成……”
我没有说出“奴隶”两个字。
可妈妈听懂了。
她的凤目盯着我,瞳孔在暖色灯光下收缩了一下。
丰满红肿的嘴唇从刚才那个戏谑的弧度变成了一条紧抿的直线,嘴角那颗美人痣在嘴唇抿紧的动作下微微下移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