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就是……”
我的嘴巴张了两下,可喉咙里的话堵在了某个地方,怎么都挤不出来。
我的手还攥着她的手腕,手心全是汗,手指在她白皙细腻的腕骨上微微发抖。
“嗯……就是……之前你说的……那个……”
“哪个?”
她歪了歪头,凤目弯着,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点。
她明明知道我在说什么,可她偏偏要装不知道,偏偏要我自己说出来。
“就是……”
我的脸烧了起来。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朵尖,热得连呼吸都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息。
刚才哭的时候一点都不觉得丢人,可现在要说出“口交”两个字,比哭还难。
“没事的话妈妈走了哦~?”
她的声音忽然变了调,从刚才的轻快变成了那种甜得发腻的嗲声嗲气,尾音拖得长长的。
她的手腕在我的手指里微微转动了一下,做出一个要抽走的动作。
不是真的要走。
是在逼我说。
“你……你之前答应我的……”
我的声音干涩得连自己都认不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生锈的齿轮缝隙里挤出来的。
“从美国回来……给我……”
“给你什么~?”
她的声音甜得能拉出丝,凤目弯成了两道月牙,嘴角那颗美人痣随着笑意上移到了颧骨的位置。
她明明知道。她就是要我说。
“用嘴……”
两个字从我的嘴唇间挤出来的时候,我的脸已经烫到了可以煎鸡蛋的程度。
妈妈看着我。
她的凤目从弯着的月牙形状微微睁开了一点,瞳孔里的促狭光芒变得更加浓烈了。
她的丰满红肿的嘴唇从微微勾着的弧度变成了一个更大的、带着明显笑意的弧度,嘴角那颗美人痣在笑容的挤压下移到了颧骨的最高点。
然后她笑了。
“咯咯。”
那声笑从她丰满的红唇间溢出来,轻轻的,柔柔的,带着一种被逗乐了的、又好气又好笑的愉悦。
“妈妈还以为你今晚脱胎换骨了呢。”
她的声音从嗲声嗲气切换成了一种带着调侃的轻快,凤目弯着看我,嘴角的弧度带着一种“你可真行”的无奈。
“跟妈妈说了那么多掏心窝子的话,又是我害怕没有你的世界,又是宁可赌一把,妈妈都快被你感动哭了。”
她的手腕从我的手指里轻轻抽了出来,转过身面朝我,一只手叉在腰上,另一只手的食指朝我的额头点了一下。
“结果呢?绕了一大圈,到头来还是惦记着那档子事。”
她的食指在我的额头上轻轻刮了一下,涂着酒红色甲油的指甲蹭过我的皮肤,留下一丝凉意。
“小色鬼。”
两个字从她丰满红肿的嘴唇间吐出来,带着一种嗔怪的、宠溺的、“你怎么就这点出息”的无奈,凤目弯着,嘴角那颗美人痣在笑容的挤压下泛着湿润的妖冶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