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怎么样?”
“身体轻了一些。”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松弛,“那些力量存在身体里的时候,总觉得小腹那里沉甸甸的,现在好多了。”
我把玉佩从她的小腹上拿开,放回了茶几上的锦缎盒子里。
碧绿的玉石里那几缕暗红色的丝线在盒子的暗光里缓缓流动,在绿色的底色中形成了一种诡异而美丽的纹理。
“时间没超吧?”
“没有。三四分钟就完成了。”
“嗯。”妈妈点了点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十二公分的黑色漆皮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哒。
她站起来的时候,藏蓝色包臀裙的裙摆从大腿上滑落回了膝盖上方的位置,紧紧裹着她丰满浑圆的蜜桃肥臀。
她的手伸到沙发旁边的茶几上,拿起了车钥匙和手包。
“太晚了,妈妈得回去了。”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日常的、从容而干练的腔调,凤目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凌晨一点多了。
“那个小鬼还在别墅睡着呢,万一半夜醒了发现妈妈不在就麻烦了。你也别在这儿待着了,赶紧回你姨妈家睡觉去。”
她说着,踩着高跟鞋的哒哒声朝玄关的方向走去。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背影——藏蓝色包臀裙紧紧裹着她的身体,从方领露出的圆润香肩到盈盈一握的纤腰到浑圆挺翘的蜜桃肥臀到裙摆下方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到十二公分的黑色漆皮高跟鞋,每一寸都在客厅的暖色灯光下清晰可见。
她的丰满蜜桃肥臀在包臀裙的紧裹下随着步伐左右交替起伏,荡出绵密的臀浪。
她要走了。
她真的要走了。
今晚说了那么多话,哭了那么久,血祭的事情也说清楚了,玉佩的力量也转移了。
正事都办完了。她要回别墅了。
可是——她答应过的。
从美国回来给我口交。
她在公寓里穿着沾满精斑的紫色礼服给我打飞机的时候说的。
“等你从美国回来,妈妈好好给你正式的。”
我从美国回来了。
可她要走了。
我的手猛地伸了出去,抓住了她的手腕。
“妈妈!”
她的脚步停了。
高跟鞋的哒哒声在玄关的大理石地面上戛然而止。
她的身体微微顿了一下,然后转过头来,越过圆润滑腻的肉感香肩看着我。
她的凤目弯了一下。
那双刚才还泛着红、还挂着水光的凤目,在转头看我的那一瞬间,忽然变得清亮了起来,瞳孔里的红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太熟悉的、让人心跳加速的促狭光芒。
丰满红肿的嘴唇微微勾着,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暖色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好像早就知道我会拉住她。
“怎么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明知故问的轻快,凤目弯着看我,嘴角的弧度带着一种“你说啊”的催促。
“还有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