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
我确实不聪明,确实不高,确实不帅,确实体力差,确实性格不好,确实有奇怪的癖好,确实鸡巴又小又软又早泄。
她没办法反驳这些,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些都是真的。
而我说的“害怕没有你的世界”,她更没办法反驳。
因为她知道那四个月没有联系我的时候,我是怎么过的。
她知道我一个人在房间里看她的照片,在黑暗里躺着想她什么时候能回来。
她知道这些,因为这些就是她最大的愧疚。
她没办法说“你很特殊”,因为我确实不特殊。
她没办法说“你很有价值”,因为她刚才自己说了“你就是一个普通人”。
她没办法说“不要用血祭”,因为我给出的理由不是“我很勇敢想要牺牲”而是“我害怕一个人活着”。
她没办法反驳一个人对孤独的恐惧。
因为她自己也害怕。
我靠在她的怀里,脸贴着她的肩膀,眼泪还在安静地流。
她的手臂环着我,抱得越来越紧,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极其遥远的城市噪音。
过了很久。
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五分钟。
妈妈的下巴从我的头顶上移开了。
她低下了头。
我感觉到她的嘴唇贴上了我的头发。不是亲吻,而是贴着。
她的丰满红肿的嘴唇轻轻压在我的发顶上,呼出的热气透过头发喷在我的头皮上,温热而潮湿。
过了很久,妈妈的嘴唇从我的头发上移开了。
她的呼吸从刚才那种急促不均匀的颤抖慢慢变得平稳了,胸口的起伏从剧烈变成了舒缓,环着我后背的手臂的力度也从死紧慢慢松了一些。
她的声音从我头顶传下来,沙哑而平静,带着刚才那场无声的情感风暴过后特有的疲惫和松弛。
“妈妈知道了。”
四个字。
“到了真正需要的时候,妈妈会亲口跟你说。妈妈让你用,你再用。”
她的手从我的后背上移开了,五根葱白的玉指从我的衣服布料上松开,转而搭在了我的肩膀上,轻轻按了一下。
“但是在那之前,你不许自己拿主意。不管发生了什么,不管你觉得情况有多紧急,没有妈妈的话,你不能动那个东西。”
她的声音在“不能”两个字上微微加重了,凤目从上方直直地盯着我,瞳孔里的红还没有完全退去,可那种锐利的、不容反驳的认真已经回来了。
“听到了吗?”
“听到了。”
我的声音闷闷的,还带着哭过之后的鼻音,可每一个字都稳稳当当的。
“我答应你,妈妈。”
她的凤目盯着我看了两秒,大概是在确认我是不是真的答应了。
然后她的凤目微微弯了一下,嘴角那颗美人痣随着一个极浅的弧度轻轻上移了一点。
我靠在她的怀里又待了一会儿,呼吸慢慢平稳了,心跳也从刚才的狂跳恢复到了正常的节奏。
眼泪已经不流了,可脸上还残留着泪水干涸后的紧绷感,眼眶酸酸的,鼻子堵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