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白眼——凤眼往上翻了一下,露出了一小截眼白,然后又落了回来,瞳孔里的光芒在翻转的过程中变得更加潮湿、更加灼热、更加充满了某种被挑衅之后反而更加亢奋的妩媚。
嘴唇微微嘟起,嘴角那颗美人痣随着嘟嘴的动作微微下移,整张脸上写满了一种千娇百媚的、让人浑身骨头都酥掉的风情。
“你妈妈骚不骚,难道你不知道么?”
她的声音变得更低了,低到贴着我的鸡巴说话时呼出的热气直接喷在了龟头的顶端,温热的气流冲刷着马眼的位置,把渗出来的先走汁吹得微微晃动。
“你妈妈本来就是天下第一的骚婊子啊。”
她说“骚婊子”三个字的时候,嘴唇的开合幅度比之前大了一点,“骚”字的嘴型让她的嘴唇收成了一个圆形,呼出的热气集中成了一股细细的气流,精准地喷在了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上。
“婊”字的嘴型让她的嘴唇张开又合拢,呼出了一口更浓的热气。
“子”字的嘴型让她的舌尖在上颚和牙齿之间弹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唾液湿润感的咝声。
我浑身一震。
从尾椎骨一直窜到头顶的一股电流,把我整个人都劈成了两半。
脊椎绷直了,肩膀往后缩了一下,脚趾在鞋子里蜷缩起来,手指攥紧了沙发坐垫的布料。
鸡巴猛地充血膨胀了一圈。
龟头从微红涨成了深紫色,柱身上的血管在皮肤底下疯狂跳动,整根鸡巴在那股电流的刺激下往前弹了一下,龟头的顶端朝着妈妈悬在旁边的嘴唇冲了过去——
差一毫米。
龟头的最顶端,马眼上方那块涨得发亮的皮肤,距离妈妈涂着淡粉色唇釉的下唇,只剩下不到一毫米的距离。
近到我能感觉到她嘴唇表面唇釉的微凉触感透过那一毫米的空气传递到了龟头上,近到她呼出的每一口热气都直接冲刷着龟头的整个表面,近到只要她的嘴唇往前移动一根头发丝的距离,就会碰到。
但她没有动。
她的嘴唇悬在那里,距离我的龟头不到一毫米,纹丝不动。
她的凤眼从那个距离下直直地盯着我的眼睛,瞳孔里的光芒潮湿而灼热,嘴角那颗美人痣在近距离下大得占据了我视野的一角。
她的呼吸喷在我的龟头上,一下,又一下,温热的气流在那不到一毫米的缝隙间来回冲刷,把龟头表面的先走汁吹得微微颤动。
她的舌尖从嘴唇间缓缓探了出来。
粉红色的、湿润的、带着一层薄薄唾液光泽的舌尖,从她涂着淡粉色唇釉的上唇和下唇之间伸出来,朝着我的龟头方向探了大概半厘米。
然后停住了。
舌尖悬在距离龟头不到半毫米的位置,近到我能感觉到舌尖表面的湿润和温热透过那半毫米的空气渗透到了龟头的皮肤上,近到我能看到舌尖上那层薄薄的唾液在阳光条纹下泛着细碎的光点。
妈妈的舌尖缩了回去。
她从蹲着的姿势缓缓直起了身子,黑色包臀小礼服在她站起来的过程中紧紧贴着她的身体,丝缎面料从大腿到胯部到腰部一寸一寸地绷紧又松开。
红边吊带黑丝包裹的双腿从弯曲变成了笔直,黑色漆皮高跟鞋的鞋跟在木地板上敲出一声清脆的哒。
然后她朝我靠了过来。
不是后退,不是转身,而是朝前。
整个人从我的两腿之间站起来之后,直接朝我坐着的沙发压了过来。
她的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把我夹在了她的两条手臂之间,身体从上方笼罩下来,方领礼服的领口因为俯身的姿势而大幅度敞开,两团被深红蕾丝文胸托起的雪白巨乳悬在我的脸上方,乳沟的阴影深得看不见底。
她的脸距离我的脸不到十厘米。
浓郁的麝香香水味从她的脖颈和胸口扑面而来,混着她身体散发出来的温热体香,把我整个人都裹在了一层浓稠的、让人头晕目眩的气味里。
“妈妈能把小伍榨干,那是妈妈的本事。”
她的声音慢悠悠的,每一个字都不紧不慢地从涂着淡粉色唇釉的嘴唇间溢出来,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你得意个什么劲呢。”
她的凤眼从上方直直地盯着我,瞳孔里的光芒在百叶窗漏进来的阳光条纹下明暗交替,嘴角那颗美人痣随着她说话时嘴唇的开合微微移动。
“怎么,”她歪了歪头,长发从肩头滑落,发梢扫过我的脸颊,带来一丝洗发水的清香,“看见小伍现在不行了,血亲禁忌好像也不是很重要嘛。”
我的心脏猛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