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鸡巴在空气中硬挺着,妈妈站在我面前,凤眼盯着我,嘴角的笑意消失了。
然后她的眼神变了。
瞳孔里闪过一道光芒。不是愤怒,不是受伤,不是“你怎么敢这么跟妈妈说话”的威严。
是兴奋。
纯粹的、赤裸裸的、被某种东西点燃了的兴奋。
她的凤眼在那道光芒闪过之后变得更加幽深了,瞳孔放大了一圈,眼底泛起了一层潮湿的、带着热度的水光。
嘴角重新勾起了弧度,但这次的弧度和刚才嘲笑我小鸡巴时的不同——更深,更妩媚,更加充满了某种被挑衅之后反而更加亢奋的、让人脊背发凉的骚浪。
她没有说话。
她开始蹲下去。
动作很慢。
她的膝盖微微弯曲,整个人沿着我坐着的沙发前面缓缓往下降。
黑色包臀小礼服的裙摆在她蹲下的过程中被大腿和臀部的弧度撑得紧绷发亮,从大腿中部往上滑了一大截,露出了红色吊带和红色蕾丝袜口之间那截白皙的“绝对领域”。
四根红色丝带吊带贴着她白皙的腿肉绷紧了,在蹲下的姿势下拉出四道笔直的红色线条。
黑色丝袜在她弯曲的膝盖处堆出了几道细密的褶皱,袜口的红色蕾丝花边勒进了丰腴的大腿肉里,挤出一圈微微鼓起的白皙嫩肉。
她蹲到了我的两腿之间。
她的脸的高度,刚好和我硬挺的鸡巴平齐。
从我坐着的角度往下看,妈妈蹲在我面前的画面占据了我整个视野。
她的凤眼从鸡巴的高度直直地往上看着我的脸,瞳孔里的那道兴奋的光芒在这个仰视的角度下显得格外灼热。
酒红色的眼影在她半阖的凤眼上形成了一层深邃的暖色阴影,睫毛浓密卷翘,在她的颧骨上投下一片细密的扇形阴影。
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淡粉色唇釉和潮红脸颊的映衬下格外醒目。
方领礼服的领口因为蹲下的姿势而大幅度敞开,从我俯视的角度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胸口那道深邃的乳沟,两团雪白饱满的巨乳从方领的上缘鼓胀而出,在蹲下的姿势下因为重力而更加下坠,乳沟的阴影深得看不见底。
她的凤眼盯着我的眼睛,一眨不眨。
然后她的脸朝我的鸡巴靠了过去。
她的嘴唇停在了距离我鸡巴柱身大概一厘米的位置。
涂着淡粉色唇釉的丰唇在这个距离下饱满得占据了我视野的一角,唇面上泛着湿润的光泽,嘴角那颗美人痣近在咫尺。
她的嘴唇张开了。
一口热气从她的嘴里呼了出来。
温热的、潮湿的、带着薄荷味和她口腔深处特有的甜腻气息的热气,喷在了我硬挺的鸡巴上。
气流从龟头的顶端吹过,沿着柱身往下滑,掠过冠状沟、柱身中段、一直吹到根部,在我的耻骨上方散开。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腰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一下。
鸡巴在热气的刺激下猛地跳了一下,龟头朝妈妈的嘴唇方向弹了一下,差一点就要碰到她的下唇——但她的头微微往后仰了一毫米,精准地避开了。
不碰。
就是不碰。
悬在那里,距离一厘米,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地喷在我滚烫的鸡巴上,嘴唇近到我能看到唇面上唇釉的细微纹路,近到我能闻到她嘴里呼出的薄荷味,近到我能感觉到她嘴唇散发出来的体温——但就是不碰。
“你说妈妈骚浪?”
她的声音从我鸡巴旁边传上来,低得贴着柱身说话,每一个字呼出的热气都直接喷在了我的肉棒上,让它在空气中不受控制地跳动。
她的凤眼从鸡巴旁边抬起来,看着我的脸。
然后她白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