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徽深受挑衅,几近炸毛,差点要脱口而出“我和赵曦和之间,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但在他灼灼目光的盯视下,她忽然意识到,这是裴湛宁在使激将法,百般激怒她。
以期她在情急之下,自发说出她与赵曦和的关系。
幸好,她没说漏嘴。
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藏不住话、藏不住心事的小女孩。
明徽掐着掌心,逼迫自己平静下来,冷声:“我和他之间的事,哥哥不用置喙。”
“你们关系很好?”
“热恋期,你说呢。”
一句“热恋期”,就是承认了她和赵曦和如今十分圆满,他们的感情状态四平八稳。
听见这个回答,裴湛宁的眼睛里,好似有什么寂灭了,破碎了。
他无声轻笑起来,往后一靠,舌尖顶着牙齿吐出一句:
“行,你可真行啊,妹妹。”
“怪不得你今天和昨夜,判若两人。所以你昨晚上被我草得挺爽吧,把我当鸭?”
“是你那尊贵的男朋友满足不了你,所以回头找我当鸭?”
他越说越挑衅,明徽杏眼圆睁,几乎不敢相信,在别人眼中光风霁月、高岭之花的哥哥,能说出这种话。
一句“你以为你当鸭很合格吗,弄得我好疼”涌到她唇边,又被她生生咽下。
她早已不是大学当年只会逞口舌之快的小女孩,她清晰地判断出,裴湛宁在激怒她。
明徽轻飘飘回了句:
“你愿意这样想,那就这样想,我管不着。”
“你就这么笃定,我会愿意和你做兄妹?在我和你做过恋人之后?”
裴湛宁稍眯起狭长的眼,像猎人徐徐出击。
视线里,明徽将双肩打开,微微耸着肩膀,她连坐姿都笔挺好看。粼粼光线落在她下颌骨,将她脸颊照得有若一瓣透明的雪白牡丹。
她和身后高贵雍容的郁金香,相呼应,郁金香衬得她气质非凡。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如今的明徽,也不是三年前他认识的小女孩了,她更成熟,更神秘,也更诱人,像捏在掌心就会爆汁的莓果。
“可我们只能做兄妹,”明徽坚决。
“如果爷爷知道我们。。。他老人家要怎么办?”
提及爷爷,她眼眸里蒙了一层哀伤。
好巧不巧,此刻,裴湛宁撂在桌面的手机屏幕亮起,铃声响起。
看到屏幕上“裴伯礼”三个大字,明徽脸色苍白,嘴唇“唰”地没有了血色。
爷爷这么快就打电话过来,难不成,他老人家这就知道他们昨晚上发生了什么吗?
若是裴伯礼发现了他们兄妹之间的“奸情”,这对她而言,无异于灭顶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