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红裙的姑娘拉著他的衣袖。“爷,您不歇著?”
李金水回头看著她,笑了。“歇。怎么不歇。”
他搂著她,走进了旁边的房间。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窗户缝隙里透进来。
李金水走出房间,手扶著腰,腿有点软,脸色发白,眼窝深陷。
叶无痕已经坐在楼下大堂里,端著一杯茶,慢悠悠地喝著。
看见李金水那副样子,他放下茶杯,笑了。
“通玄境圆满的高手,就这?”
李金水瞪了他一眼。“你闭嘴。”
叶无痕笑得更开心了。
李金水一屁股坐下,端起桌上的茶壶,对著嘴灌了一大口。
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妈的,老了。”
猴子从楼上下来,精神抖擞,红光满面。
“金水,昨晚那姑娘真不错。”
李金水拿起桌上的花生米扔他。“滚。”
猴子接住花生米,嘿嘿笑著。
二狗最后一个下来,走路都在飘,还在打哈欠。
“金水哥,咱们还去不去醉云楼吃饭?”
李金水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
“吃。怎么不吃。吃完饭,老子就走了。”
四人又去了醉云楼,又点了一桌子菜。
水晶肘子、清蒸鱸鱼、油燜大虾、葱爆羊肉、烤鸭、燉鸡汤。
李金水吃得满嘴流油,喝了好几碗酒。
吃饱喝足,他站起来,看著那三个人。
“我走了。你们保重。”
叶无痕站起来,看著他。“小心点。”
猴子也站起来,眼眶红了。“金水,早点回来。”
二狗已经在抹眼泪了。“金水哥,你一定要回来啊。”
李金水笑了。
“放心。老子命硬。”
他转身,飞出窗外,往江州方向飞去,往青州的方向飞去,往太虚圣地的方向飞去,往炼神境飞去,往新的未来飞去。
身后,那三个人站在窗口,看著他的背影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天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