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东南军区红线,你是谁?怎么会有这个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背景里还夹杂着嘈杂的电流声和类似指挥中心的高频指令声。
声音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仅仅是这一句话,就让苏年年忍不住想要立正站好。
那是一种和爸爸一样的军人气息。
“轰!”
门板再次被狠狠劈了一斧头,木屑飞溅,苏强的半张脸出现在破洞处,狰狞扭曲。
“小贱人,给谁打电话呢?报警也没用!我是你亲叔叔,教训你是家务事!”
苏年年没有理会门口的恶鬼。
她握紧手机,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但声音却出奇地坚定。
她用尽全身力气,对着话筒喊出了爸爸教过无数遍的话:
“雷伯伯!我是苏烈的女儿苏年年!”
“爸爸牺牲了!二叔要杀我!”
时间好像凝固了。
电话那头陷入寂静。
紧接着,是一声刺耳的破碎声。
“啪!”
是陶瓷茶杯被狠狠摔碎的声音。
随即,一道仿佛来自远古凶兽般的咆哮声,透过扬声器炸响,盖过了门外苏强的劈门声:
“你说你是谁的女儿?”
“苏烈?”
威严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颤抖和暴怒。
“我是年年……”苏年年带着哭腔,“雷伯伯,我好怕,二叔要把我卖给傻子,他拿着斧头……”
“混账!!!”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巨响,似乎是桌子被掀翻了。
紧接着,苏年年听到了这辈子听过最震撼的吼声。
“全员集合!!!”
“通讯连,联络电信单位!十秒钟内给我锁定信号源!”
“警卫团!武装首升机起飞!所有特战队一级战备!”
“老子不管那里是谁的地盘!谁敢动苏烈的女儿一根头发,老子轰平了他!”
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