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文小说网

舒文小说网>今天的无惨又是谁呢 > 如何成为教主夫人(第5页)

如何成为教主夫人(第5页)

“瞪了一盏茶的功夫吧。”你想了想,“然后童磨说‘夫人您睡床,我睡地上’。我说‘地上凉’。童磨说‘没事我是鬼不怕凉’。我说‘那也不行’,然后我们俩又瞪了一会儿。最后是我说了算——他睡床尾,靠墙的那一边,我睡床头,中间叠了两床被子当三八线。”

无惨的嘴角极其细微地抽动了一下。

“第二天早上,”你的声音忽然变得更轻快了,轻快到让人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天还没亮我就被无惨叫醒了——不,准确地说,是被他从房间里拽出来的。”

“拽出来的?”童磨歪了歪头,眼睛里的好奇已经盖过了恐惧,“那个,无惨大人是怎么进去的?那个房间的门是从里面闩上的——”

“你觉得一道门闩挡得住我?”无惨的声音冷冷的,像冬天的风。

童磨想了想,觉得这个问题确实不该问,于是乖乖地闭上了嘴。

“他把我从房间里拽出来的时候,脸黑得——”你比划了一下,双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大圈,“比现在黑一百倍。他的第一句话是‘走,去照相馆’。第二句话是‘拍婚纱照’。”

“婚纱照。”继国严胜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烁。

“嗯。”你点了点头,笑容温柔了下来,“那时候刚流行拍照,他一口气订了最贵的套餐,有日式的、西式的、室内的、室外的、穿十二单的、穿白无垢的、穿洋装的——拍了整整一天。摄影师说‘新郎官笑一个’,他瞪了摄影师一眼,摄影师差点没把相机摔了。”

无惨别过脸去,白发遮住了他的表情,但遮不住他微微发红的耳朵尖。

童磨忽然开口了,声音比平时轻了很多:“那个……无惨大人,那天晚上的事,有一件事我一直想跟您说,但一直没敢说。”

无惨没有回头,但他的耳朵动了一下——那是他在听的信号。

“夫人那天晚上,”童磨的声音越来越轻,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一直在呓语。她说‘无惨乖,今天辛苦了,明天我就去拍婚纱照,保证不让他碰我’什么的。我假装睡了,但其实我都听见了。”

沉默。

地狱的风安静地吹过,彼岸花无声地摇曳,阎罗殿的灯笼在远处轻轻晃荡。无惨的背影僵住了,白发垂落在身后,一动不动,像是变成了一尊雕塑。

你伸出手,握住了无惨的鬼爪,十指相扣。

“所以你看,”你的声音轻得像彼岸花的花瓣落在水面上,“你一直在的。不管我在哪里,在做什么,跟谁在一起——你一直在的。”

无惨缓缓转过头来,绯红色的鬼眸看着你,瞳孔深处翻涌着某种难以名状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嫉妒,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柔软的、像是被什么东西融化了的、名为“原来你一直都知道我在乎你”的、近乎脆弱的温柔。

“照——相——馆——”远处,童磨的声音忽然变了调,变得尖锐而兴奋,“我记得那个时候我也想去拍来着,但是无惨大人不让——”

“你拍什么照?”无惨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冷冰冰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但他的鬼爪,那只握着你手的手,收得更紧了一些。

“我觉得我穿白西服应该也很好看的嘛——”

“你不适合穿白西服。”

“那我适合穿什么?”

“麻袋。”

“呜哇——”

“闭嘴。”

“是!”

继国严胜站在一旁,看着你们三人——无惨、你、童磨——之间的互动,琥珀色的眼睛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光。他的嘴角那道弧线,已经不是一个“淡”字能形容的了。那是继国严胜四百年来,第一次在没有任何掩饰、没有任何克制的情况下,真正地、发自内心地、笑了。

不是微笑,不是轻笑,而是那种嘴角上扬到眼角的、眼睛弯成月牙的、整个人的轮廓都柔和了的、真正的笑。

你看见了他的笑,愣住了。

“严胜。”你的声音有些发紧,“你笑了。”

继国严胜的笑容微微一滞,像是被人发现了一个藏了很久的秘密。他垂下眼睛,黑发垂落在脸侧,声音低沉而平稳:“夫人看错了。”

“我没看错。”你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带着感动,带着一种“我终于等到这一刻”的、近乎哽咽的温柔,“你看,你笑了。”

继国严胜没有抬起头,但他的耳朵尖,红得像彼岸花。

远处,地狱的最深处,隐约传来一声极轻极远的钟鸣。

那是阎罗殿的钟。

而此刻,在这片彼岸花盛开的黄泉之路上,一个神,一个鬼王,两个曾经的鬼,站着,笑着,吵着,闹着,像一家人。

不像一家人。

就是一家人。

你顿了一下,继续说,“后来,我就在万世极乐教住下了,和童磨假扮夫妻,有时在教徒面前,我们不得不演得很亲密……”你笑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手牵着手,互相搂着,接受教徒的请安。

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