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老板,你们的要求……有点儿难办啊。”
中介是个精明的本地小伙,听完姜子豪的描述:独门独院、私密性好、不能扰民、还要便宜,面露难色:
“这儿可是京城,寸土寸金。独门独院的四合院儿,那租金都是天价。而且你们这行当……一般的房东听了都得把门关上。”
“钱不是问题!”姜子豪豪气地拍桌子,“只要地方好,爷有的是钱!”
顾清河按住姜子豪的手:“钱是问题。刚来京城,现金流要留作备用。预算控制在……年租金十万以內。”
“十万?!”中介瞪大了眼,“大哥,您这是要在五环外找个仓库吗?”
“不。要在三环內。要有文化底蕴。”顾清河提出了更加苛刻的条件。
中介看著这群人,像是看疯子。
“三环內?独院?十万?您做梦呢?”
就在大家都觉得没戏的时候,一直沉默的夜鸦突然指著中介电脑屏幕角落的一个灰色图標:
“那个呢?那个標价五万一年的院子,在哪?”
中介顺著看过去,脸色变了变:
“那个啊……那个不行。那是『槐树胡同的一座三进老院子。位置是好,地方也大,但是……”
“但是什么?”顾清河问。
中介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
“那是个……凶宅。”
“那院子空了十年了。据说百年前住过一个唱戏的,后来投井了。这十年来,每一任租客都住不过三天。说是半夜总能听见有人在院子里唱戏,还有鬼影在飘……”
“就这个了!”
还没等中介说完,夜鸦和顾清河异口同声地说道。
夜鸦是因为兴奋:“半夜唱戏?投井?这素材太棒了!”
顾清河是因为专业:“既然是凶宅,那阴气重正好养尸……哦不,正好適合我们的业务。而且,便宜。”
姜子豪:“???”
林小鹿:“???”
姜子豪抱著大腿哭嚎:“师父!別啊!我怕鬼啊!咱们有钱,住酒店不好吗?”
顾清河已经站起身,签下了看房协议。
他看著窗外渐渐飘落的雪花。
雪越下越大,將整个京城染成了白色。
“小姜,在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从来不是鬼。”
顾清河整理了一下衣领,眼神深邃:
“是人心。”
“走吧。去看看我们的新家。”
四人走出中介所。
漫天大雪落下,落在他们的肩头,染白了头髮。
林小鹿这次自然地挽住了顾清河的手臂。
“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虽然这句话很俗,但在这一刻,却是他们北上征途里,最温暖的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