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怎么还没来?”林小鹿跺著脚,声音都在发颤,“这就是京城的待客之道吗?”
姜子豪看著手机上的打车软体:“姐,前面排队两百多位……要不咱们坐地铁?”
“拿著。”
顾清河突然开口。
他把手里的工具箱递给姜子豪。
姜子豪一愣,下意识接过箱子:“啊?师父你要干嘛?”
顾清河没理他,而是转过身,挡在了林小鹿身前的风口上。
他看著林小鹿那双冻得通红的手,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没有多余的废话。
他直接伸出手,一把抓过林小鹿那双冰凉的小手。
林小鹿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惊了一下:“顾……顾清河?”
顾清河的手很大,指节修长,乾燥而温暖。
他顺势將她的两只手,一起揣进了自己黑色呢子大衣两侧的深兜里。
然后,他在兜里,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那一瞬间。
源源不断的暖意顺著指尖传来,瞬间流遍了林小鹿的全身。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心跳的声音在呼啸的风声中,大得震耳欲聋。
两人离得很近。
她甚至能闻到他大衣上那股淡淡的、好闻的冷松香。
“別动。”
顾清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
“手要是冻僵了,一会儿怎么数钱?”
林小鹿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比冻红的鼻头还要红。
什么数钱啊……
明明就是……
她偷偷抬眼,看了一下顾清河。
他依然目视前方,看著拥堵的车流,侧脸冷峻,仿佛刚才那个动作只是为了保护一件重要的財產。
但林小鹿分明感觉到,兜里那只握著她的手,紧了又紧,掌心甚至微微出汗。
“哦……知道了。”
林小鹿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疯狂上扬。
她悄悄地、小心翼翼地,回握住了他的手。
站在旁边的姜子豪,抱著沉重的工具箱,看著这一幕,觉得自己像条在寒风中被踹了一脚的狗。
……
两个小时后。
四人终於摆脱了拥堵,来到了一家房產中介门口。
既然要在京城扎根,酒店只能是暂时的。
他们需要一个根据地。
一个既能住人,又能办公,还得能存放某些“特殊物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