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允:“继续刚刚的内容,不管是灵尊与十段,还是刚刚所说的奕者等层级对应的段位等级,都只是一种近似的等于,并不绝对等同,这两种评价方式是相对独立的体系。”
“因为各种因素,我们现在是两种等级体系并行使用。这里是我将灵棋发展以来,具有代表性的灵棋高手,整理出来的一个展示图,在他们的头像边上,有标注对应的段位或灵棋阶层。”
在这张整理图上,大多是道场的场主、座主;不属于任何道场的灵棋手,寥寥无几。
宿玉川作为天下顶尖道场的场主,实力自然是傲视群雄,是九段的宗师,在灵棋修炼方面,也达到了「呼灵」之阶。
在他之上,还有几位灵棋手,但几乎都已经不问世事;和他处于相同水平的棋手,绝大部分年纪都大于他许多。
虽然有灵气的加持,年龄在灵棋中发挥的作用并不算很大,但毕竟是无法完全抗拒自然衰老的自然规律,处于鼎盛之年的棋手在下棋时思考速度更快,这是不争的事实。
所以许多人认为,宿玉川不仅是当下最强的灵棋手之一,甚至去除这个之一,也是成立的。
这时,有一位同学就脱口问出了这个问题:“姜云座主,宿玉川场主是现役最强的灵棋手吗?”
姜允只是回答:“在很多人心目中,他是。”
但这并不是真的。在初入这个漫画世界,设定马甲身份时,姜允就知道,当下最强的灵棋手,应该是计兰蘅体内的那只邪眼。
同学好奇地继续追问道:“那,宿玉川场主是姜云座主心目中的最强吗?”
姜允语气淡淡:“不是。”
这个答案,让所有人都大感意外。毕竟,太一道场的人谁不知道,姜云和宿玉川是好友呢。
这时,坐在教室一角的计兰蘅,记录笔记的手微微一顿。
比起周边的这些人,他对于姜云的这个答案并不意外,凭借他对她的了解,她大约是会说——
“在我的心里,当然我是最强的。”
是的,就是这句话。
师傅,就是一个这么自信的人。
计兰蘅这么想着,抬头看向讲台。窗外的阳光灿烂耀眼,落在她白色的长衣袍上,仿若一个降临人间的神明。
这句话,换作其他人来说,可能有过度吹嘘之嫌,容易招人嘲笑。但现在说这话的是姜允,却让人有一种截然相反的感觉。毕竟她与图源赢的那一场比赛漂亮又轻松,真实实力似乎。
以及,她说得实在太自然,毫无扭捏之色,让人忍不住相信她、膜拜她、追随她。
“姜云座主什么时候和宿玉川场主来一场正式对弈呢?”一位同学忍不住开口。
姜允:“日后总会有机会的。现在对你们来说最重要的,不是我和宿玉川的对弈,也不是你们刚刚议论的灵尊事件,而是即将到来的定段赛。”
部分学生们随即露出些许紧张的神色。
只有通过定段赛,才算是成为了真正的灵棋手,于精神角度上而言,这是一种自我价值的认可;于物质角度而言,则是可以参加各大官方赛事,借此收获名利。
但定段赛的竞争非常残酷,说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都不为过。
姜允:“在定段赛真正开始前,我们还会举办几场和其他道场的切磋赛,大家除了日常联系,和同窗对弈厮杀外,也能借这个机会,提高棋力。毕竟总是与道场内的棋手交锋对弈,难免棋路固化。”
姜允看向PPT,上面放映的一页,还是当代灵棋大家。
“说回正题,我们今天主要讲的就是当代棋坛。虽然灵棋发展不过百年,但围棋却历时悠久,灵棋算是围棋的一个特别分支,所以也能说得上是源远流长。这页的灵棋手,我并不是按照他们出现的时间前后划分,而是根据棋风进行了分类整理。”
“这一块,是实地型,在下棋时偏重实地,他们在下棋时更请倾向于实在的利益,也就是占取实地,但这也意味着要做好被对手攻击围堵的准备,要具有一定的治孤力。在当今九大道场中,行空、坐隐、缚灵手三大道场的棋手主要偏向于这个方向,代表棋手有枫谷、骨佛」从桁也。”
“这一块,是外势型,也可称厚势型、攻杀型,就是更加擅长搏击攻杀,以外势来围空、进攻。代表道场是鹤首、窃眼、虚空络,代表棋手鸠池吟、百目千奏。”
说到这里,学生们发出了轻声的交流,话题主要围绕窃眼道场展开,毕竟其场主观入海离奇身死的消息,实在是骇人听闻。
计兰蘅神色淡漠,仿佛与此事毫无瓜葛。
说话的人讨论声忽然一停,齐齐噤声,因为他们感受到了一阵莫名的清寒之气。这应该是姜云座主放出的灵气。
姜允见众人安静下来,继续说:“还有一种,就是在实地和厚势之间寻求一个中庸之道,保持二者之间的平衡,代表道场有我们,以及剑心、玲珑,代表棋手有宿玉川,以及刀剑风霜。”
姜允的眼睛落到手边的教案上,那上面有她昨天新加上的内容。
这也是她在今天这堂课要说的关键。
“刚刚大家有聊起宿玉川场主,他确实非常出色,年仅十七岁时就在世界大赛上一战成名,连升至九段,又在「云顶之弈」之后成为宗师。当时,和他一起成为宗师的还有鹤首的鸠池吟、行空的从桁也,但宿玉川在其中年龄最小,所以当时很多报道都称赞他是灵棋天才,或许能成为历史上最年轻的灵尊。”
计兰蘅正要在笔记本上用笔写字的手一顿,如同抽了一帧而卡住的画面。他反应过来,将笔提起,发现他用的黑色针管笔尖上的银珠,因为刚刚的那一下,深陷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