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阴阳怪气地针对他……每天处於深深的痛苦和自责中……
如果我果断一些,早一点——”
陈山川立即打断:
“如果你真听了姜甲子的话,在新东小时候就杀了他,那会被判死刑,不是正好应验活不到退休吗?”
王冲语塞。
陈山川缓和了语气:
“老王,我做出了与你完全不同的选择。
在新东小的时候我就开始关注他,照顾引导他的生活,观察他的品性,想尽办法给他安排工作。
目前为止,新东回馈给我和柯柯的,只有救命和帮助,並没有伤害。
虽然这个世界开始出现剧变,但我相信新东的的底色,只要能帮的人,他都不会放弃。
又成的事纯属意外,海天广场上伤亡那么多治安员也是意外,你得释怀往前看知道么。”
王冲咬牙切齿道:
“你说的轻巧,你死了老婆至少还有女儿,可我儿子死了,老婆也死了,我成了孤家寡人,活著还有什么意思?”
冯岸闻言一愣,抓住他手臂说:“你老婆什么时候的事?”
王冲哭道:“就凌晨,被我儿子嚇死了……”
冯岸惊了一下:“你昨天不是还打报告说,王又成的遗体自己跑了,怎么又会把你老婆嚇死?”
王冲瘫在地上:
“我骗你的冯局,我捨不得,捨不得火化又成,我把他的遗体藏了起来……
既然姜新东说被风箏杀死的人会起尸,那等又成起来,我们就把他当活人一样对待,一起生活不是挺好?”
“糊涂,糊涂啊你!”冯岸懊恼至极。
王冲继续哭诉:
“昨天晚上的时候,又成確实起来了,和活人一样,就是脸色不太好,我和老婆都很高兴……
到了后半夜,我老婆起夜,听到厨房有声音,以为又成真的活了,在偷吃东西,就像小时候那样调皮……
没想到……
没想到又成不是在吃东西,而是在……
而是在剥自己的皮……
啊啊啊!!!!!!!!!!”
说到这里,王冲崩溃的情绪达到顶峰,嚎啕的怪叫戛然而止,直挺挺晕厥。
孙亚新连忙掐人中抢救,找人往车上抬。
也就在这时,警戒线外又是一顿叫嚷,似乎是有人想硬闯。
冯岸不耐烦看去:“怎么回事,不知道治安力量在办案吗?”
维持秩序的一个辅差跑过来报告说:
“各位领导,外面有个卖棺材和墓地生意的老板,非得把棺材推进来,说是有人订的。”
陈山川等人一脸懵:
“谁啊?嫌我们这里不够乱是么!”
就听那丧葬业老板在警戒线外挥著手机喊:
“是一个叫李贵的人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