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王冲放的!
陈云柯皱眉心道:而且和姜新东猜的一样,阴山咒奴一大一小为一对,小的正好塞进大的嘴里,想必大咒奴的肚子里正缝著姜新东的出生年月日,甚至是准確时间,这对內部人员来说很容易查到。
姜新东离著三米远,平静喊话:
“王冲所长,一直以来你都在针对我,我也很好奇啊,仅仅是因为我和陈云柯走得近?耽误了王又成追她么?
可问题是,我小学就认识陈云柯,初一和她就是很好的朋友了,怎么都碍不到王又成的事吧?”
陈云柯虽然刚才被骂了,但此刻还是放平心態,淡淡说:“王叔,请节哀。”
王冲老泪纵横,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姜新东,是你爸,你爸扫把星,乌鸦嘴……
我当年……办你爸杀你妈的案子,录,录口供时,他说姜新东会克害所有打过交道的人,他说我最多干到所长位置……
他说我,说我活不,活不到退休,他还说我有儿子,但不会得善终,我家不会有孙辈,白髮人送黑髮,会,会家破人亡……
呜呜呜……现在,现在全都应验了……
我奋斗了一辈子……
我……
难道一开始……就註定了么?”
姜新东听完心说晦气,原来这里面还有便宜老爸的事。
这么多年,姜新东从来没去监狱看过便宜老爸姜甲子,倒不是不想去,而是便宜老爸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死刑改无期,服刑第二年就被转移到了外地监狱,有一说一,这还是有些手段的。
陈山川也曾帮忙查找过姜甲子下落,结果其档案居然涉密,普通治安员的权限根本没有访问资格,这很不寻常。
当下,陈山川上前劝道:
“老王,
其实当年,新东他爸也帮我看过。”
“什么?”王冲把双眼瞪得像铜铃,激动道。“姜甲子对你说了什么?”
陈山川苦笑:“一样啊,说我活不到退休,断子绝孙啥的。”
姜新东:“……”
原来便宜老爸就会这一套说辞是吗,只要受眾够多,总有一个会应验的。
听就陈山川道:
“姜甲子纯粹是精神失常,他想借我们的手杀新东,根本不能信。
退一万步说,我当时还挺高兴,因为我身为治安员,要是活不到退休的话,岂不是能够因公殉职混个烈士?好歹也能在族谱上留上半页了。
后来有了女儿,我又想,有小棉袄就够了,要什么子孙啊。”
陈云柯这边嫌弃地白了老爸一眼。
王冲却是半句劝也听不进去:
“你骗人,你在安慰我!”
陈山川摇头,严肃道:
“新东他爸爸是不是还告诉你,想要解厄破煞,逆天改命,就得杀掉新东?”
王冲浑身一凛,这话自己没讲过,陈山川能复述出来,说明姜甲子確实和他说过一样的话。
王冲哭丧著脸:
“我这么多年也没放在心上,可是临近退休,等姜甲子的话逐一应验,已经来不及了……
我不敢杀姜新东……也不敢对他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