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新东道:“之前海堤边,我抽了白曙一棍,甩棍接触到他身体时,大概消失了十厘米。”
王冲在旁边『嗤了一声,阴阳怪气道:“搞得像你是专家一样,不过是运气罢了。”
姜新东懒得和这种人说话。
与此同时,陈云柯看了眼手机,很突兀地问姜新东道:
“白化病人隱身的前置条件是什么,可以和我讲讲么?”
说完这话,陈云柯有意无意地瞥了眼左手边的师父冯岸,拿著手机的右手食指,很隨意地敲击著手机屏幕。
姜新东与陈云柯素来有默契,何况姑娘家小动作都这么明显了,於是配合著笑问:
“你是以什么身份问我?朋友还是上级?”
陈云柯装作迟疑地张了张嘴,没有回答。
很显然,白化病人这个秘密,对姜新东而言具有极大的利用价值。
姜新东在人形风箏的事件中功不可没,不仅特管总部看重他,治安局肯定也要嘉奖,但无论什么奖励,都有一个度。
而单单解决人形风箏的功劳,就已经达到了嘉奖的上限。
也就是说,白化病人隱身的秘密说出来,无法让姜新东得到更多。
陈云柯如果回答是以朋友的身份问的,那她就是在损害姜新东的利益,世上哪有这种朋友的?
如果陈云柯回答是以上级的身份发问,那恐怕就要失去姜新东这个朋友了。
所以,不再多问才是陈云柯最好的选择,同时也堵住了现场几位领导的嘴。
冯岸这边嘆了口气,局里就陈家父女和姜新东关係最好,他发消息让陈云柯问,就是不想自討没趣。
眼下连陈云柯都问不出来,就没必要勉强了。
今天的任务完成度谈不上圆满,好歹是没失败。
所有人熬了一晚上,除押运人形风箏和白化病人的特战人员外,其余治安员陆续收队回家休息。
陈云柯让姜新东开车送她和父亲回家,让他顺便睡在自家客厅,省得还要回出租屋。
姜新东没有拒绝。
开车时,姜新东忽然道:“陈云柯,再说一遍你与人形风箏困在一辆车上的场景吧,我要过一遍全部细节。”
“噢好,那个,就你给打电话示警,王又成开著车还能直勾勾盯著我,然后他莫名其妙停在路口,下车抬起引擎盖假装修车。
我第一时间找打火机,那会有人开左侧后车门,被我一脚踹倒,我关上门,紧接著前后四扇车窗被一层黑色的东西覆盖住。
车里黑的可怕,我连忙用自己的衣服点火,有了火,烟也好大。
借著一瞬间的火光,我就发现驾驶座上出现了人皮风箏,还好你几乎在同时赶到。”
陈云柯条理清晰地一口气说完,侧脸看向姜新东。
也许是因为疲惫,姜新东的脸色不太好看。
“怎么了?”陈云柯捂著嘴打了个哈欠。
姜新东沉声道:
“按照你的说法,能覆盖四个车窗的物体,与车內驾驶座的人形风箏同时出现。
然而在我赶到时,却没有看到你所在车辆上有任何覆盖物。
这说明什么?
说明像人形风箏这样的邪诡,至少有两只啊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