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亚新有些烦躁地来回踱步:
“陈警督你说怕火的规则没错,可我亲眼看到人形风箏在火焰喷射下不闪不避毫髮无伤,这不是矛盾么?
难道燃气罐点的火,和你点的火还分种类?”
陈云柯据理力爭:
“这哪里矛盾了?
怕火归怕火,邪诡无法摧毁归无法摧毁,这是两条独立的规则。
就好比咱们说真金不怕火炼,这里的不怕,是指黄金不会因为火烧而蒸发,焦黑。
但黄金如果有自我意识的话,它也不想自己被熔化成金水吧?
当然,比喻都是不恰当的,你们听得懂大概意思就行。”
却听王冲冷声问:“陈警督,你只需要说明当时在车內用什么东西点的火就行,咱们后续可以实验。”
陈云柯神情一窒,当时自己用的是贴身文胸啊,心思电转之间,她道:
“我用的衣服充当助燃物,大概是锦纶、氨纶、棉的复合面料吧……”
这时,一名刑事治安员拎著一袋东西,快步过来对孙亚新道:
“孙队,您说的东西我准备好了,隨时可以焊接。”
孙亚新点点头,看向冯岸,冯岸看向何春文。
何春文教授说:“先让白化病人连风箏带线团,將整个邪诡塞进防摔水杯,拧死盖子,再將水杯放进三层不锈钢箱焊死。”
白化病人依言照做,装有人形风箏的防摔水杯,很快被治安员像套娃一样封装焊死在不锈钢箱內,隔绝了与外部流动空气接触的可能。
白化病人白曙被特战队员押解出车,按著脑袋塞进另一辆押送车。
突然,白曙扭头看向姜新东大叫:
“我们合作吧,把我救出来,我告诉你怎么掌握隱身!”
姜新东原本就想找个机会问白曙,他是怎么与邪诡和谐共存的。
但是没想到对方这么蠢,当著几百人的面说这种话。
现在姜新东即便有心操作,也无力回天了。
韦戈这边,从不离身的手提箱中取出一支注射药剂,打进了白曙体內。
几个呼吸功夫,白曙身体一软,明显是失去了意识。
姜新东为了划清和白曙的界线,甚至还主动提议道:
“嫌疑人白曙虽然无法穿墙,但可以缩骨,將他关押拘禁后,先看看用热呈像能否锁定其隱身状態。
如果连热呈像设备也锁定不了,那么你们能做的,就是全封闭监舍。
哪怕监控画面空空如也,也绝对不能开门,否则白曙会瞅准任何一个机会跑掉。”
“明白。”此时的冯岸局长,在姜新东面前儼然是个听从上级命令的新兵蛋子。
本来姜新东还想留一个心眼为自己谋利,不过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他最终还是透露了白化病人的另一个秘密:
“噢还有,我猜嫌疑人白曙的隱身范围有一定限度。
把他銬起来的同时,最好留一个长长的铁链尾巴。
这样哪怕白曙隱身,铁链初端被隱身力量影响,铁链末端终究会暴露他的位置,这样能够起到极佳的监管作用。
要是还觉得不保险,那就用锁链初端贯穿白曙的锁骨,可以在很大程度上杜绝其隱身逃跑。”
“厉害厉害。”何春文教授由衷讚嘆,打心眼里佩服姜新东这个小年轻了。“你是怎么发现他的隱身能力有范围限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