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李林佳確实漂亮,五官精致,身材纤细,即便尸首经过缝合,在冰柜內躺了一个星期,也没对她的顏值影响太多。
以至於尸体自己行走,明明是一件阴森诡异的事情,却让陈云柯生不出太多恐怖情绪。
坐回老爷车,陈云柯对副驾驶的姜新东说道:
“假设这世上真的存在你说的,与民俗鬼祟相关的修行者,那你说李林佳的顏值与起尸是否有直接关联?”
姜新东想了想道:
“算上今天一共发生十二起割头案,年龄最大六十七,最小二十五,除了李林佳外,还有三名年轻女性。
你如果怀疑对方控制尸体,是在满足某方面癖好的话,我觉得从这三名年轻女性尸体的下落入手更好。
可问题在於,另外三名年轻女性受害者中,有两人的死亡时间已经超过两个月,家属那边並没有报案说尸体丟失。”
姜新东说到这里,抬手挠了挠眉毛继续:
“所以能够確定了,起尸与是否为女性,顏值高低无关。”
“那和什么有关?”陈云柯看向他。
姜新东严肃道:
“和时间进程有关,就像果树开花结果,满足一定条件就会进行。”
陈云柯气笑了:“你的意思是,割头杀人的那个风箏,它在完成某种仪式?一点点变强?”
姜新东在副驾驶上调整了一下坐姿,说:
“这就得从第十起,第九起的受害者开始查了,他们和已经起尸的李林佳遇害时间只差几天,而且按照近海习俗……”
姜新东说到这里,用左手大拇指掐著手指关节排时间,然后继续道:
“第九起案子的受害者刚过头七,应该才火化。”
“好,那就按你说的,问下受害人家属,他们的亲人从被割头到出殯火化期间,有没有出现异常情况。”
陈云柯说著,按照案件资料的地址所示,驾驶老爷车前往。
一个小时后。
“砰!”
铁门在两人面前重重关上。
姜新东触电般缩手,手指差点被夹断。
初冬夜晚的寒风裹著近海特有的潮气,冰冷刺骨的体感犹如被魔法攻击。
躲在姜新东身后的陈云柯打了个寒颤,紧了紧领口,冲院子里喊道:
“王师傅,您再好好想想……”
“滚!都给我滚!!”
铁门內传来歇斯底里的大叫:
“我儿子死得不明不白,你们治安官除了来打扰我们,让他连死后都不得安寧外,还能做什么?”
陈云柯在寒风中眯著双眼,跺著冰冷的双脚,解释说:
“所以我们才不断努力调查新线索嘛。”
姜新东脱下自己的外套准备给陈云柯披上。
陈云柯抬手挡开,急步跑回车內,长长吁了口气,一个激灵释放了全身的寒意,颤声对坐上副驾驶的姜新东说:
“去找第八起案子的受害者家属,我不信这个邪了。”
姜新东把车內的空调温度开到最大,劝道:
“牛脾气又上来了不是,歇一歇吧。”
陈云柯的声音很冷很坚决:
“第十起家属连门都不肯开,这第九起家属至少开了门,万一第八起有更大进展呢。”
姜新东气笑了:“那还不如不开呢,辱骂,泼水,幸亏我们的制服可以防水泼,不然真冻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