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幼安不知何时,竟然绕过了陈平安,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手术刀带着寒光,直刺她的后心。
“去死吧,沈小姐。”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只引路鹤突然猛地撞向谢幼安的手腕。
“啪!”
谢幼安的手腕一偏,手术刀刺偏了。
沈清秋抓住机会,一把扯下干尸胸口的铜钱。
就在她的手指触碰到铜钱的那一刻,一股电流般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她看到了。
一段模糊的画面。
画面里,她的父亲站在这个溶洞里,手里拿着那枚铜钱,脸上带着决绝的表情。他看着面前那扇巨大的青铜门,嘴里喃喃自语:
“清秋,对不起。爸爸只能帮你到这里了。记住,花开见我,我即是我。”
画面消失。
沈清秋握紧那枚铜钱,转过身,看着谢幼安。
“谢老板,你的戏,演砸了。”
谢幼安看着空空如也的干尸胸口,脸色变得铁青。
“沈清秋!你找死!”
他怒吼一声,挥手示意手下全力攻击。
陈平安虽然老迈,但枪法极准,几枪逼退了冲上来的几个手下。
“沈丫头!快走!我掩护你!”
沈清秋点了点头,抓着那枚铜钱,向着溶洞深处跑去。
那只引路鹤在前面带路。
身后,是谢幼安愤怒的吼声和枪声。
她不知道前方等待她的是什么。
但她知道,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父亲的遗言在耳边回荡。
“花开见我,我即是我。”
她摸了摸胸口。
那朵花,正在疯狂地搏动。
它在欢呼。
因为它知道,它的同类,就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