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一把没拉住,棒梗已经衝到了院子里朝著后院的方向大喊。
“砰!”
贾张氏把筷子重重地拍在桌子上,一张老脸拉得老长。
“哭什么哭!吃什么吃!丧门星!就知道吃!”
她对著棒梗骂了一句,隨即就把矛头转向了后院。
“那个天杀的吴硕伟!有钱烧的!一个死剩种,吃那么好干什么!也不知道接济一下我们家东旭!真是个白眼狼!当年他爹妈没的时候,我还给他端过一碗粥呢!现在发达了,就翻脸不认人了!”
贾张氏的声音尖利刻薄,恨不得整个院子都听见。
秦淮茹默默地听著却一言不发,只是看著桌上的玉米糊糊,再闻著空气里那股让她肠胃都开始抽搐的肉香,心里一阵阵地发苦。
要是当初……
自己没有嫌弃吴硕伟给的彩礼少,现在坐在那屋里吃白菜燉猪肉的,是不是就是自己了?
贾东旭被儿子的哭喊和老娘的咒骂搞得心烦意乱。
“行了!別嚎了!”他衝著院子里的棒梗吼了一声。
然后又压低声音对贾张氏说:“妈,您少说两句。等我下个月评上三级工……工资涨了,我保证让棒梗天天吃肉!”
贾张氏撇了撇嘴没再说话,但那副嫉妒怨恨的模样丝毫未减。
。。。。。。
后院。
吴硕伟对中院的闹剧充耳不闻。
一碗热气腾腾、香浓扑鼻的白菜燉猪肉,一碗晶莹饱满、热气腾腾的白米饭。
他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燉得软烂入味的肉送进嘴里。
肉的油脂甘香、白菜的清甜完美融合,配上一口香甜的白米饭——简直是人间至味。
这才是生活。
至於院里那些禽兽,最好离自己远点。
他们越是嫉妒、越是跳脚,吴硕伟心里就越是舒坦。
吃饱喝足,吴硕伟才慢条斯理地收拾好碗筷。
他坐在桌边,给自己泡了一杯热茶。
今天找了个藉口送给刘媒婆的鸡蛋,这只是第一步。
许大茂那种小人得志的货色,根本配不上娄晓娥。
自己截胡,不仅是为了改变娄晓娥的悲惨命运,更是为了给自己找一个家世清白、三观正常的媳妇。